楚浅浅就这么全盘托。

商务车在路上行驶，窗外是正常的城市夜景，相当繁华。

很难想象这个世界上居然真的同时存在人和鬼，但它也确实成为了现实。

“也就是说，它们很难到升级打怪之类的？”余弦又问。

“一般都不到。”楚浅浅摇摇，“它们的作用其实非常有限，但也可能是我们知的少，就更不可能升级了。但关于这个中邪现象，我还真知什么。”

“中邪”，是余弦和楚浅浅提了一嘴的词。

“是什么？”余弦好奇。

楚浅浅凑过来，轻声说：“你得和我回家，咱们才能继续说。”

这里不太方便。

余弦看了一车前座的司机，，表示同意。

他心里则在想，觉他小区的业主买了房都不是用来住的，都住其他地方。

思绪飘得很远。

见没有话茬了，楚浅浅又忍不住继续开：“你觉得刚刚的表演怎么样？”

余弦认真地想了一，：“很彩，不过，你们可以在这么闹的地方表演吗？”

楚浅浅笑着回答：“当然能呀，草台戏班不解决鬼，难要派人去抓吗？”

余弦开：“草台戏班到底是什么，里面都是人吗？还是……”

他想起了刚刚看到的那一幕，那些在红灯笼里盘旋的傩舞面。

可能就这么潦草一看，会直接觉得这就是个特效机关之类的东西，只是事实大概没有那么简单。

“草台戏班严格来说是一个人与鬼都有的民间组织，里有普通人，也有鬼，你看到的那些其实都不算是特效，那些傩舞面都是鬼，只不过比较友善。”

楚浅浅思考了一，接着开：“其实这次本来不应该是我去傩舞的，但我们戏班里本来有个从来没有摘过面的少年，好像是三魂六魄缺了一魄，很有天赋，但这两天忽然就不见了，我们也找不到他，我就被安排上去了。”

她想到了什么似的，打开手机给余弦看：“对了，给你看看。”

手机上，是草台戏班在各地的表演混剪，诡谲华丽，彩绚烂。

一个视频就是几十万的赞，上百万的播放量，网外网都有相关视频，而且还不少。

余弦：“你们这个……还现代。”

都不仅仅是现代了，已经是大网红的程度了。

楚浅浅轻笑：“也就靠着量来挣钱了。草台戏班背后没有资本支持，运作全靠戏班成员自己。而且这里的鬼不都听话，要维系发展，只能顺着某缘分来挣钱。之前有些公司想投广告，钱没有来，双方都先倒大霉，投资全都终止了。我们也是慢慢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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