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怨毒地盯着他，一直在笑。

她一直在中邪的状态，从未恢复。

那么白书剑那么聪明的人，究竟什么用意，实在是……不好琢磨。

余弦想到，之前也是白书剑开价买了那本恶之书。

再联系萨朗波“养鬼”一说，有的什么呼之。

只不过很多时候，你就算睁睁地看着一个庞大的资本集团养鬼，其实你也不到什么。

因为有的是人看不见鬼。

他们把鬼当成了神。

正如肖愁所说，只要基数够大，这个世上最不缺的就是沉市场。

肖愁什么时候说过的，他也不知。

余弦对拯救世界没什么兴趣，他开：“可是如果你继续中邪，你会把自己的脸切来。”

女人愣了一。

余弦比划：“你会先用刀在额上切一个血十字，然后用刀锋慢慢划你的脸，然后把脸贴在不知谁家的玻璃上……”

女人的脸上开始泛起恐惧。

余弦了结论：“如果你愿意就这么活去的话，或许也可以。”

女人开始摇。

“但是人类社会好像不太允许……你还是会被送回这里。”

余弦继续分析。

“而且你会缺了一张脸，你可能会找不到你到底把它贴在了哪里。”

他觉得他分析得特别合。

脸就是。

是鲜，就有营养价值。

“够了！”女人崩溃地吼声，余弦的话激起了她为人的记忆，或者某程度上，余弦本就压制了中邪的存在。

她悲怆地看向余弦：“救救我，向白先生求助是我唯一的方法了，救救我……”

余弦……也没有办法。

不对。

余弦忽然想起，楚浅浅说过，她是“草台戏班”的一员。

虽然他也搞不懂草台戏班到底是什么，但或许楚浅浅会有办法。

想到那个穿着白裙的活泼影，余弦的心也跟着愉悦起来。

她应该不会拒绝一笔大生意。

“好，你等通知吧。”余弦想到这里，认真地对女人了。

没想到女人听到这几个字，里的绝望。

余弦：嗯？他又说错什么了吗？

余弦顿了一会，对面前的女人开：“你还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严格来说，这句话不是对那个女人说的。

是对寄居在女人里的鬼说的。

他也不知有没有用，说不定真有呢？

中二病就是这么来的。

但中邪确实也从未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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