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弦站起来，朝着那个方向走了几步。

接着，他又看到了一女人的尸。

余弦又走到那尸旁边，又睁大睛仔仔细细地端详了一遍。

但他并不打算详细地把这尸的况描述来，因为如果他这么，可能会有人骂他把镜对准受害者，并对他行大批量的诛笔伐。

至于刚刚为什么能行大量的描述……他也不知为什么。

这是个疯人院，但余弦并没有忘记，这个神病院建立在“互联网”这个基础之上。

那么它们之间就一定会存在某逻辑关系。

人类的行为没有逻辑，但鬼的行为反而相当服从规则。

因果报应，随机选人，犯禁忌，诸如此类。鬼比人好懂，人比鬼难缠。

了这个鬼域的人要接受这个鬼域的规则，否则鬼会无不在。

但可以确定的是，这个女人同样看着某个方向。

余弦又站起来，往前走。

他的耳边，本来播报着消息的系统一片死寂。

他再看到了几尸。

他猜想，他来到这个空间之后耳边的系统提示音就消失了，并不是因为这个空间不存在危险，而是因为危险变得更大和无法侦测。

但余弦，他觉不到恐惧，也就模糊了是否存在危险的边界。

他用绝对的倦怠和懒惰行走在死亡的边缘，沿着这条甚至可能通向死亡的路，慢慢往前走。

而此刻几次觉自己快要找到余弦却被绕了几圈的人鱼，一边懵一边往前爬，继续寻找着余弦的气味。

它的后是成片的鬼的残躯。

这个直播间拍了人鱼的影，也通过其他玩家的镜拍了人鱼的鱼尾和凶戾的撕开怪的样。

果决，利落，凶狠，悍。

满足人类对最原始、大、非人的守护者的一切幻想。

在鬼域外几乎上亿人观看的直播间，“人鱼”这个词也迅速地登话题讨论榜榜首。

不断有人喊着：

“啊啊啊啊这就是我的人鱼老公吗”

“这也太帅了”

“你们看清它的动作了吗？”

“它居然不伤害人类”

有被人鱼救的玩家试图去和人鱼搭话，但人鱼并没有会，也没有回。

它的里没有其他人类，更没有其他鬼。这些搜和后援团对它而言没有任何作用，无论它此时是人鱼或者是段永昼都没有。

归结底，他或它此刻也只是为了余弦而活。

表面上再富裕、再光鲜，也只不过是为了让余弦玩得更尽兴些，更需要他一些，仅此而已。

他依旧会乖乖任由余弦折腾，满足对方的一切癖好和无法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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