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空间里，他的积分和鬼域是通用的。

他成了这个鬼域里最富裕的人——至少现在是。

第一个千万打赏玩家拿到的礼，以快递箱的形式躺在他个人的房间里，但余弦并不打算现在就打开。他有不拆快递的习惯，甚至有的时候因为对快递很陌生，而懒得去取已经购买到达的快递。

余弦关了手机，门，终于踏上了大厦二层。

用以购的地方。

娱乐至（4） 了床还要给人说谢谢……

就在余弦踏上二层的时候，放在兜里的手机振动了一。

这显然并不是打赏通知，打赏通知会直接现在他的脑里。

他掏手机，开屏幕。

一个初始像和一串数字现在他的好友列表里，昵称旁边的勋章是“号粉丝”。

余弦：“……”

这衔，除了刚刚那个打赏了一千万的人，估计也不会有其他人了。

他缓缓打两个字：“你是？”

这大概也算是千万打赏的粉丝福利之一。

这个鬼域和外界的信号绝大多数时候并不互通，也就是说无法去查看互联网的消息，也不知之后会有什么影响。

但既然能联系上号粉丝，还是多了一条和外界沟通的渠。

对面的段永昼立刻回复：“我是你熟悉的人，有什么事可以找我。”

余弦：“……”

他熟悉的有钱人，其实也不算多……

人傻（恋脑）钱多的，那就更少了……

余弦不知怎么回应段永昼，他现在不了这个鬼域，也没办法把这一千万还回去，思考了一会，还是认认真真地打：“先向你借一段时间。”

借了钱还是要还的，这钱还不少。

对面立刻发来：“再给一千万够吗？”

余弦：“不用了，谢谢。”

如果这个时候余弦的朋友在场，估计会吐槽一句真无。

了床还要给人说谢谢，把人家当什么了？

但对于余弦来说，这就是必要的礼貌而已。

“好，不够就找我要，还有什么要找我的，我随时都在。”

段永昼打这几个词，呼了一气，靠在办公椅背上，眉的闪过一丝怅然。

余弦很独特。

如果余弦房间里的异样和余弦对此的迟钝只能说明余弦对这个世界的知能力不，那么段永昼在血海里到现实的重生的记忆，余弦时不时透的无机质、对整个计算机系统怪一样的熟悉程度，一号玩家的份，特案组对他的关注，都隐隐约约地透一些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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