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有儿近视，又懒得镜，没看到，还是盯着香灰坛里的火星。

这火还怪的。他自己的手则有冷。

“我看看，乌鸦的报里，神失常的人都攥着……红包，或者首饰，但是打开之后里面都是冥钞，首饰拆开之后也是锡纸的。”

楚浅浅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谢谢你，这信息了不少钱吧？”

余弦注意到楚浅浅提供的报都是外网不可能得到的，唯一可靠的报来源就是乌鸦的信息易网。

而乌鸦的信息易，信息越稀少就越值钱。

“没事儿，这事关你的命嘛。”楚浅浅并不在意，“你在什么？”

“烧纸钱。”

“啊？”

“烧没烧净的纸钱，摆没摆放好的红包。”

余弦看纸钱被烧成香灰，站起来，双沉静。

他的姿瘦削挑，却如白天鹅般，在这个冷昏暗的血红婚房里显得格外亮。

他虽然有近视，但他不是瞎。那些躺在角落里盯着他的假人，他并不是看不到。

假人没有脸也没有嘴，当然不能说话。

但既然会找上他，说明他符合了其中某一项规则。

有些鬼域当然可能是随机的——但就算随机，也是规则之一。

而他潜意识里总觉得，这里的规则并不随机。

这个鬼让他过来，并不是为了让他拿走那些红包和金银财宝的。

当然他懒得开向楚浅浅解释这些，烧完纸钱之后，他又走到桌前，拿起盘里放的糕，咬了一。

嗯，比机械工厂里的白菜炖粉条好吃。

外酥里，有一定韧劲，又是甜，甜得恰到好，是他喜的类型。

余弦小声念叨了一句：“糕的人手好巧啊，好好吃。”

电话另一的楚浅浅：“啊……？”

不是，这是在鬼域里吃上了？

余弦转过，左右看了几房间的布局，左边和右边都有房间，房门闭。

也都是古典的房门设计，门槛很，是木制的。

就在他观察环境的时候，楚浅浅从电话里听到了笑声。

“哈哈……哈哈哈……”

似有似无，若隐若现的笑声。如一阵柳絮被扬起，轻轻的，说不上快乐，也说不上哀伤。

她睁大睛，站在卧房，而电话那端的余弦似乎对此毫无察觉。

楚浅浅打开免提，把声音放大，那样本听不清是谁在笑的笑声就更加清晰。

她回看了一，那个假人一样的少爷就直地坐着，目光直视前方，也不知聚焦在哪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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