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比这间受尽诅咒的屋更为郁的血腥气味，就像一片而厚重的海，能瞬间将一切淹没。

余弦抬看向还挂在屋上的丽丝，伸手摸了摸人鱼的发丝。像是逗那样，顺着又摸了摸人鱼的脸颊。

那并不是单纯地被力量压制住的恐惧，而更像是从本能层面被卸了所有反应，俯首臣服。

威尔逊忽然发现他动不了了。

再怎么再余弦面前乖顺听话，它也始终是从血海里一刻不停地厮杀惯了的存在。

“在安娜的娃娃屋，你把我带回去了，那座工厂我最后的记忆也是你，我坠落的时候，你明明一开始没有现，现在却和我在一起。说明你有能力破开空间，你也是这么离开的血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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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鱼的神一就平静来，只是呼变得更急促了些。

除了面容漂亮，姿挑，余弦看上去甚至有些平平无奇，浑上透着弱小两个字。

他不用再担心迷路了。

余弦的存在，才是这个诡异空间里最为未知而不可喻的东西。

余弦蹲来，抬看着人鱼。

当余弦了解了这个空间最本质的规律并解开谜题的时候，脱离它变得不再困难。

太好了。

丽丝像一只蜘蛛一样扭曲地挂在屋上，脸青白，抿着。

“虽然我并不明白你是从哪里来的……”

他的语调和缓，余弦还是那个余弦，安静，默然，像一片微弱却恒久的光芒。

嘀嗒，嘀嗒，嘀嗒。

时间和空间再度被撕裂，血海瞬间将一切席卷。

余弦不会游泳，血海却将他浸透。失去呼的窒息和眩迅速将他席卷，却有一双实有力的臂膀将他牢牢搂怀中，挣脱不开，势却温柔——

有什么东西窜过人鱼的记忆，让它微微睁开双——但余弦显然并没有注意到这些。

它蹭向余弦的手心。

将人鱼安抚好之后，余弦才对丽丝开：“他们献祭活人，是为了维持你上的诅咒，但你不想继续这一切了，才会让我逃跑，对吗？”

更何况威尔逊刚刚举起电锯正是冲向余弦，它只恨不得在现在立刻把这个弱小的猎撕成碎片。

余弦看向人鱼。

而唯一能引导这个怪行动的青年，神平静，走到了威尔逊前。

人鱼因为被生生地制止了猎杀，显得有些不耐和狂躁。

余弦静静地看着人鱼，神平静。

“但把他们带离这里吧，让他们离开这片充满诅咒的地方。”

就像数年前，他引了他的地方。

人鱼真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