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在很多时候，人鱼都会给他一相当熟悉的觉。

而且这觉在他意识到之后，没有变得更模糊，反而愈发清晰。

余弦第一次对面前的人鱼有了切实的怀疑。

昏暗的地室里，余弦站着，人鱼就坐在他的边，大的银灰鱼尾环绕着他的。

他弯腰，伸手，用手指挲着英俊人鱼的脸颊，描摹着这个海狩猎者的邃五官。

很奇怪，他明明清楚人鱼只要稍微伸利爪就能轻而易举地将他撕碎，却觉不到任何害怕。

人鱼的立刻绷，却并不是因为排斥。

它尽可能地靠近余弦的手，企盼着对方再都施予自己更多的抚摸。

它的对这样的抚摸和侵略太过熟悉，铭刻于本能，几乎是立刻就作了全盘接受的反应。

它甚至渴望着余弦更近一儿，更过分一儿，更……向一些。

就像曾经他们彼此之间经历过的那样。

只需要一的火焰，一，就足以将曾经的他全灼烧。

“……我在想什么呢。”

余弦却收回手，自己嘀咕了一声。

他怎么可能有不分手的前任？

是他自己记不好吧。

他连这条人鱼到底公的母的都不知，说不定是母的呢？

在人鱼骤然失落的目光，余弦转过，去找那本恶之书。

相亲相一家人（5） 记起来了，他和……

就在余弦站起之后，地窖里暗的角落传来一阵细碎的声响。

人鱼的利爪将钻来的黑猫的死死住，于是在余弦回过的时候，他什么也没有看见。

地室的灯光依旧微弱而昏黄，堪堪将地室照亮。

人鱼把黑猫回了箱里。

余弦转回，走向地室里仅有的那个书架。

人鱼也慢悠悠地跟着在后面攀爬，银灰的鳞片在积灰的地面上拖拽涸的痕迹。

它不会怕被利割伤，也不会留尘污。

被黑猫的箱里暗红的鲜血，伴着块撕裂的声音，不一会儿就没了动静。

风铃婉转摇曳，在无风的地窖起舞。

黑夜中，墙上的诡画睁开了睛，本来微笑着的嘴角缓慢地垂坠，移，移……直到降落的嘴角如被切割一般撕扯开半张脸，画中人的左右两侧外角也被跟着拖拽，球里的瞳仁随着倾斜的角度掉落。

这个房有自己的生命。

撕扯，吞噬，再造，重生。

人鱼地盯着余弦行走中的背影。

这个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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