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用于在可控鬼域中颁布信息的“系统”，此刻却似乎完全脱离了控制。所有的程序都在自己运行。

“不是特案组在指令……而是系统自己在指令？”

肖愁抿着，神凝重。

这个系统由级黑客乌鸦协助安装到特案组中，代号“一号灵异”，对应的是灵异者余弦。

极易收容，基本无害，可以通过这个系统和余弦行简单的互动，但没有一步的权限。也就是通过这个系统，特案组才得以锁定一号灵异者。

换句话来说，余弦能成为一号灵异者不是因为已知的实力太过悍，而是因为太摆了。

这个世界当然不止一个灵异者。但正如鬼怪之间有权重，灵异者之间也有相似的比较。

余弦的无害让这个项目的危险等级一直极低。

但此刻，系统的自主运行让一切都成了一个大的未知数。

肖愁对着电脑屏幕上不停自动刷新的代码一个笑容：“真有意思。”

……

另一边，余弦只觉自己脚一空，立刻掉黑暗。

普通的街景迅速在他前湮没，转为乌黑。

四周没有风声，空空。

就像那天从安娜的手里来时的觉，无所依托。

也像无数个他在孤儿院惊醒的夜晚，睁开之后抓不住任何东西，和这个世界完全隔绝。

没有人可以留来。

没有人愿意留来。

黑暗让他安心。

但是太孤独了。

但是他习惯了。

余弦几乎是立刻就放弃了挣扎，任由自己的在无边的黑暗中继续落。

哗——

如海般的血迅速在空间之蔓延，将沉的修人影迅速而温柔地包裹其中。

血的海里，一抹大的银灰影在迅速往窜去，如一支飞箭迅速落。

一双有力的臂膀稳稳地接住了坠落的影，再把他搂怀中。

银灰的鱼尾在血海中摆动，晃令人炫目的弧度。如金属般的鳞片反着血的泽，此刻显得华丽而绚烂。

托举住余弦的动作似乎没有耗费人鱼任何力气，它宽阔而结实的背肌仅仅是微微绷，就完全地承接了余弦向坠落的重量。

再把它的主人圈最安全的领地。

对比起人鱼的型，余弦甚至说得上是小了。

人鱼的动作是那么小心又那么温柔，结实的手臂牢牢地托着对方，任由银灰的发在血池中飘散。

它始终注视着余弦。

也始终收敛着利爪。

在接住余弦之后，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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