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边“好戏”也到了最终演绎的地。

许清扬掐了掐自己的掌心，尽全力抵制昏沉和疲惫，留住最后的清明。

“扬哥，熟悉这里吗？天台。”那人终于舍得从他后往前挪动了两步，将自己完完全全暴在他面前。

许清扬力不济，实在不到用任何眠手段反击对方，但还是在霓虹灯光中看清了这人的相。

偏的刘海，盖住了他半边眉，肤呈现病态的白，还算英俊的脸削瘦得厉害。

“是你！”

许清扬记得这张脸，前不久许家小区楼向他狂奔而来的少年。

也是让江聿野跟他闹脾气，抱怨他不该眠的人——陆云起。

在陆云起松开他鼻的一瞬间，许清扬发声。

陆云起自嘲一笑，将手中沾了迷药的棉布随意一丢：“不然呢？扬哥你真的好无，居然连我的声音都忘记了。”

许清扬对“他们”曾经的也一无所知，也实在没力陪他演戏。

陆云起倒是自我开解得很快。

前一秒他还在伤心失落，一秒就指着不远的天台边缘，振振有词：“扬哥，你知吗，一小时前有个员工在这里楼。”

……是午那件事。

让江聿野产生了应激反应，在他离开前都一直状态不佳。

许清扬很，很重，渐渐阖上了。

他想：不知江聿野这会况好转没有，应该好些了吧，临走前他似乎听见他在浴室里笑了一声。

“扬哥，我为你过楼的，你还记得吧？”

许清扬脑海里闪过江聿野模糊的影，耳边的人却喋喋不休让他记起别的事——

教室走廊尽，一个穿着蓝白校服，形瘦弱单薄的少年爬上了栏杆。

“陆云起，你不用拿楼威胁我，我对你从来没那个意思。”他看见“自己”轻轻瞥了一一只已经放在栏杆外的少年，轻嗤了声，无讽。

语毕，“他”垂，了一指尖的烟。

雾气缭绕，他将剩半支烟撵灭，也不回地走了。

“我敢的事，你说江聿野敢吗？”许清扬的回忆被打断，他迷迷糊糊看见陆云起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银白的手机，透明手机壳，很熟。

是他的。

“江聿野，许清扬在我手上，酒店天台，现在过来！”电话接通，陆云起狠狠。

许清扬心一惊。

“江……”他刚奋力喊一个字，电话就被陆云起无断了。

“别慌，扬哥。很快你们就会见面的。”陆云起扔了他的电话，搂着浑无力的他一步一步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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