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尖锐的嗡鸣刺穿大脑，整个世界突然变得一片空白。

很痛。所以……这不是梦。

“麻烦您现在赶来虎鸣山一趟，他乘坐的车翻山崖，我们正在……”

慕茗像是突然听不懂话了一样，呆愣愣地僵在原地。

他锐地捕捉到了他们话里的一, 慌地抓住警察的胳膊：“你们说没找到萧酌，是不是意味着他可能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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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警察对视了一，沉默良久, 还是不忍地说：“抱歉同学，山崖太险了，这况，伤者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 你们要好心理准备。”

他和爷爷叫了一辆车, 急匆匆赶往虎鸣山。

慕茗觉这个世界好不真实，警方的安抚一直响在耳边, 明明那一声声都是安, 却又把血淋淋的现实剖开递到了他的面前。

“我……”他似乎张嘴说了什么，可他自己都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发声音。

可是为什么？这怎么可能？

直到电话挂断许久, 慕茗还觉得自己是在一个噩梦里。

他们什么意思？他们是在说萧酌已经死了吗？

对……萧酌答应过他，会回来的，他们还要一起去市里的凌云峰上香，还要一起上大学，一起去旅游，萧酌说过会一直陪着他的……

几个警察走上前，得知他们是萧酌的家属后, 低遗憾地说：“据了解, 那辆小车上加上司机一共四人，回程路上意外坠崖, 其中三人的遗我们已经找到，但是始终没能找到萧酌同学。”

“什、什么意思？”

“您好，请问是一中二一班萧酌的家属吗？”

慕茗扶着爷爷一车，就听见许多焦急的询问声和绝望的哭声。

慕茗觉手脚都开始发凉，他嗓发，哑声：“我是，他……”

电话那传来陌生的声音：

一滴的滴在手背，慕茗怔怔地看向电话不远的一面镜，才发现自己整张脸已经挂满了泪，他却浑然不觉。

去接了起来。

他双手发着颤，往自己胳膊上狠狠拧了一把。

之后发生的一切，都在不断刺痛着慕茗的神经, 直至整个人都变得麻木。

不等他说完，电话那的声音满是怜悯和同：

慕茗的仿佛被勒住，空气争相从肺里逃走，他好像不会呼了。

“现在天已经黑了，但我们的救援人员会继续搜救。”

到达山时, 整座山都被封了, 警戒线外的警车和救护车闪着红蓝的光, 一又一的，看得人心惊。

萧酌明明昨晚还和他打了电话，说了要他等他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