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后只剩了我啊。”

楚曜笑了一，泪却得更汹涌，“我了半个月时间，才成功把他的背回了实验室，当时我在想，我会不会染？染了也好的，我们同一个医院生，同一个小区大，同校同班同桌，现在可以一起合葬了。”

慕茗目光悲悯地看着他：“但你没有染，更没有自杀，你是不是集中了地城所剩的所有能源，改造了游戏机？”

楚曜抹了把泪，“我把游戏机连接上实验台，了50年，改造成了虚拟现实的模拟。”

“我‘重建’了丁辰，构建了一段虚拟的光，然后提取了自己的意识上传到了模拟。在虚拟现实里，我会救丁辰，我们会把地城改造成适合我们共度一生的基地，我们会无忧无虑地携手过完十年。”

萧酌不解：“十年？”

楚曜：“那个游戏的程序本就是循环，我突破不了，但我已经知足了，十年一个循环，当程序重新回到贞仪号启航那天，我就再去救他，再一起改造地城，一起过十年。”

慕茗听得都有发麻，“你循环多少次了？”

“太多次了。”楚曜一笑，“早忘了。”

慕茗回想起自他们跃迁到这里，丁辰的奇怪表现，有些不忍地问：

“所以丁辰好像一直没有接受你的意，是因为……”

“因为我不知他相时是什么样，我构建不来。”楚曜自嘲地勾了勾，“我走过那么多个循环，可我再也不知丁辰恋时会是什么样了。”

“我没想到这一次循环，会再遇到你们俩。”楚曜抬手往慕茗和萧酌肩上拍了拍，“说真的，我很兴。”

他又看向慕茗：“但一看到你，我又特别后悔，我当初说让丁辰活去，比我和他相更重要，但最后我没保护好丁辰，他也没能知我真的很喜他。”

“当初我问你，‘和一个有愫但没在一起的人永别’，以及‘和彼此挑明了意的人永别’，哪一个更让人难受？”

“你当时说，一样难受 。现在我明白了。”

慕茗垂眸，他知楚曜的意思。

无论何境况，失去所之人，都是一生难以磨灭的痛。

就在这时，指挥中心里突然亮起了红光，小提琴声愈发嘹亮。

“怎么回事？”萧酌慌忙牵住慕茗的手。

楚曜看着他们十指扣的手，和那两枚朴素的指环，黯然地垂了垂眸。

“我把地城的能量集中用在了模拟上，现在能量耗尽，这是最后一个循环了。”

萧酌心里一窒。

这最后一个循环，甚至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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