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过来——再过来我杀了他！”

慕茗刚到门，里传来一声绝望的怒吼。

“你们疯了吗？！”慕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前所见。

屋里，李巷正拿着一把刀抵在蒋川脖上，蒋川被摁到在地，退无可退，手里却拿着一片瓶碎片，尖端直直地对准着李巷的后脖颈。

“李巷。”慕茗试图稳住他的绪，“他不是你的人，但也不至于要杀他……”

“可我人的灵魂在他上——！！！”李巷双猩红，一滴又一滴的泪落，洇另一个蒋川的衣襟里。

慕茗仿佛兜被泼了一盆冰：“什么意思？你的蒋川不是在冷冻吗？”

“他死了。”李巷哽咽，“今天中午研究所给我打电话，说蒋川凌晨走的，他们用了所有办法，都没能把他救回来。”

这么多年，这么多次，慕茗以为自己对“死亡”应该已经麻木了。

可是没有，每一次面对这事，他依然觉得全世界的光都是冰凉的。

“李巷……”慕茗嗓发，劝：“我知你很难过，但是你伤害这个世界的蒋川并不能改变什么。”

“谁说不能？”李巷摁住的那个人挣扎了一，又被他钳制住，架在脖上的刀又近了一些。

他整个人似乎在迅速枯萎，说话的声音都没了生气：

“我还可以借尸还魂。”

[我能帮你借尸还魂。]

想起那个面罩男的话, 现在的李巷只觉得这个提议实在诱人。

他是在凌晨的时候遇到那个面罩男的，本以为是家里了贼，可被人拖小书房时, 他看到了墙上那张不应该存在在自己家里的照片——他的遗照。

那一瞬间, 他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化作灵魂回到家里, 旁观死后的一切。

他心如麻, 他死了，蒋川怎么办？蒋川还在冷冻，他们还没来得及重逢……

“想再看一你的人？”

那个面男突然问了他一句，他并不知这人是怎么一看穿他的想法的, 只以为是差要满足自己的最后一个愿望, 他里包着泪，慌忙了。

可一秒, 他就被那个面罩男捂着嘴拉到了一楼的一个盲区，抬望去，二楼居然站着一个人！

那个他三年不见、朝思暮想的人，居然健健康康的站在台的红灯笼。

他果然是死了, 又或者是在梦中。

脸上很, 直到视线糊成了一团, 他才发觉自己已经泪满面，他挣扎要掉泪，看得再清楚一些, 可面罩男却将他钳制得更，行拉着他绕过厨房外的浴堂，躲到了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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