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景屿默默旁观，基本不参与指导决策。

直到开始播放预剪来的视频，“访谈分，我们邀请了三位老师，分别是……”作汇报的小仙正在详细解释。

随后方玦的脸便现在屏幕，许景屿当即挑了挑眉，没说话。

赵奔偏，确定许景屿没意见，如常地让小仙继续。

“我看你们方案，有放今天刚更新的‘乐园音游’，想顺便宣传，怎么视频里没有现？”赵奔提疑问。

“这分还在剪，等一会儿会加上。”小仙不免到张，她还以为能把这分蒙混过去。

“为什么还在剪？”

“这分，是最后补录的，因为方老师说没试玩过64版本，我们临时拿电脑更新完，等他试玩之后，才开始录的。”

“有必要这么麻烦？”赵奔肃着张脸，批评，“你们没提前写好稿件？没和他沟通？照着念就行。”

“这个……”小仙正在思考措辞。

一直没有说话的许景屿，突然敲击两桌面，打断：“专门安排的宣传视频，已经很假了，稿还要照着念，谁会看？”

“对，方老师也是这个意思。”

“那他前面提到的游戏，都是他玩过的？”赵奔明显不信。

“玩过。”“玩过。”许景屿和小仙同时开。

想到早上在电梯里碰见，方玦愈加明显的黑圈，许景屿相信，就算之前没玩过的游戏，方玦前一晚也是临时抱佛脚地试玩过了。

小仙因看不见许景屿，不知一直帮她解围的人是谁，好奇地问：“赵总旁边是？”

“是许总。”赵奔调整镜，使得许景屿现在画面。

“啊，许总。”小仙惊讶，“刚才方老师还提到了‘金蝉脱壳’和funga。”

“提到什么了？”许景屿还没来得及问，赵奔识趣地先问了。

“是夸‘金蝉脱壳’的，我上找找底片，应该还没删。”

“不用。”许景屿看不喜怒地拒绝，“你继续汇报。”然后又轻声补充，“事后发我邮箱。”

“好的，收到。”

-

忙完所有事，许景屿发去天府机场，准备返回北京。

车上除了司机，没有其他人，许景屿了鼻梁，打开邮箱。他本来都又忙得忘了方玦视频的事，邮箱里的未读邮件，提醒了他。

于是许景屿径直开，调音量。

“网上都传funga能在短时间获得成功，是因为许景屿背靠众合游戏，其实本不对……”

方玦褪去了怯的容貌，灵动且明亮，眉目间透淡淡韧，声音绵，却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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