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语微微将神的程荆唤醒了些，他此刻只剩了一个念——万万不能。

话音未落，梁景珉终于发了脾气：“你也知？你就这样作践自己？你知那些人都是……”

“我不会跟你走，更不想要你。随便找个人就能解决的，还用不着你。退一万步讲，我就是死在这里，也不关你的事。”

程荆额前汗津津的，兀自冷笑着：“那些人？你又有什么脸评价他们？几年不见，你倒成了大好人了？”

梁景珉不忍地想伸手去碰程荆的脸，敛眉问：“很难受吧。”

梁景珉原本不是故意要发脾气，见程荆这样说，愣在了原地，不察觉间向后退了一步。

思及此，他用尽力气从梁景珉的怀抱中挣脱开去，好像怕梁景珉似的拼命向后缩，用力睁开冷冷一瞥，抢先一步恶狠狠地撇清：“我不要你。”

“我不要你。”

他像是想辩驳，又是关切，双黑沉沉的难辨神，然而再言时竟是带上了几分祈求的意味：“我知你讨厌我。可你这个样，我怎么能……”

两人在一起那么多年，自是上无论哪都摸得清楚了，上的记忆倒比大脑的还灵光些，程荆的脑海里浮现些细碎的片段，过去的纠缠于愉，此刻官倒似被放大了十倍，他得愈发厉害，只觉得心里烧得难以忍受，智即将崩盘。

见梁景珉只瞪着他不答言，程荆又地重复了一次。

程荆最憎恨梁景珉的怜悯，疾手快伸手打掉了他的手，喊：“别碰我！”

不过他用尽全力气克制自己，已经无暇顾及梁景珉的神绪。

梁景珉的呼急促了起来，如果程荆不是视线恍惚，其实可以看得来他鲜明的痛苦。

梁景珉沉沉地了两气，打量着程荆，几乎确定了况，只说：“我不碰你。起来，带你去医院。”

程荆没有看他，大约是默许。

这一跌不要，但与梁景珉肌肤相才是要命，灼的五指压在程荆肋骨上，便一路烧将起来。

“去！”大约是更难受了，程荆的声音尖厉起来，“！”

方才被程荆冷着脸骂了那么多句，梁景珉的脸依旧发青难看，然而语气却已经转为关切：“疼吗？撞着哪里了？”

梁景珉的神黯淡了一：“我不会碰你的。我保证。”

依旧给他磕到了后脑，程荆声闷哼，声音已经变了调，像是难耐的低。

“去丢人现？你还真是会羞辱我啊。”程荆目光还是失焦的，手上却气得发抖。

他转又看见床的杯，问：“是这个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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