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凝滞了片刻, 两人都是没有说话。

程荆的直觉很灵，他明白这个档是留给他追问的。

追问梁景珉近况如何, 在什么，有没有忘了他。她想要引某个话题，在等他开。

但程荆没有说话, 只是任由沉默蔓延着。

一支烟很快到了尽，程荆觉间苦涩，这和他最初想过的味很不一样。

戒掉一个瘾的代价必须是染上另一个么？这个话题在程荆这里没有答案，只是每每应验。

程荆岔开了话题：“起床了吗？如果你忙的话就挂了吧。”

“还没有，我在台打电话呢，不他，一天比一天调，还是小时候好啊。”赵都宁叹息。

凌晨通电话原是为了倒时差，此时他对话的竟然是许久未见的赵都宁。分明隔绝了所有和梁景珉相关的人和事，却偏偏留了个最容易让人回想起往事的人时常联系。

倘若有人知实，必然会忍不住去问程荆缘由。

“其实如果你当初没有……”她话只说了一半，程荆却听懂了。

如果当初他没有产，现在小孩估计也会说会笑会叫爸爸了。

程荆的心脏忽然不受控制地了一，仅此一。

电话那声音有疲惫：“你别怪我提不该提的人，我和他也很久没联系了。其实是前几日，我辗转听到了一他相关的消息……”

“梁昱霖的事你知吧？”她问。

“我不知，也不关心。”

“他二审判决来了，维持原判，据说他边的人……不太安定。”

程荆的神一凛。

“程荆，好在他们都不知你在哪里，你这段时间要当心。”

“为什么是我当心？他的事和我无关，我和梁景珉分开很久了，这你是知的。”

“你一心要分开，在他们中可未必，这些年没有人找你，也未必是不知你的所。我在国外都听说了，想必消息已经沸沸扬扬，你不要一味逃避，当初伤了他的毕竟是你。”

赵都宁的话说得很隐晦，但桩桩件件都是在提，程荆逃避着，只说：“我其实不想说这件事。”

“我知，我只是提醒。”

“好，”程荆狠狠皱了皱眉，还是顺了她的意，问，“他最近怎么样？”

赵都宁叹一气：“我不知，和你一样，我们也很久没有联系过了……”

听到后面，赵都宁的声音也变得有遥远，程荆越听越难受，随意应付了两句就匆匆挂了电话。

无济于事，她的话依旧徘徊萦绕在耳边，像是赶不走的苍蝇。

“……但我听过几句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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