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还剩学历，他在月城本地的教培机构教了两个月书, 却被家扒了相关新闻，谁也不放心把自己的孩到一个神病手里，他被迫离职。

程荆放了鼠标回去看, 正透过清透镜片对上后方人的一双睛。是裴羲。

裴羲的确帮他太多，足以让程荆心不安。他自觉之前说得很清楚，只是怕裴羲没能完全明白他的意思，却又不好直接开，担心自己自作多，反而更不礼貌。

程荆端坐在他的大显示后敲键盘：“不了, 中午还要拉个会，我晚吃堂。”

后来职才发现所在的门正是裴羲牵的那一个，和同事一聊才知，他转岗位后的程如此顺利也少不了裴羲从中帮忙，只是他从未与自己提起。

裴羲听程荆的事听得皱眉，默默良久，最终温声回答：“程荆，你不要担心，我明白你的意思。”

来到明州也转两年了，程荆自己偶尔也觉得难以置信。

“会改期了, 吃饭去吧。”一只手从后方拍上程荆的肩膀，是熟悉的声音。

他很早就不再用梁景珉的钱，父母留的存款不足以让他不工作，好在就在最低谷的时候，早些时候海投无果的公司竟然发来了面试。

晚餐期间，他只是自顾自地说着自己上的事，没有遗漏太多细节，包着那些惨烈的、难以言说的心路历程倾相告，似乎只是想要通过剖开自己来偿还一些裴羲从未奢求的回报。

更不用说程荆的负面新闻太多，已经到了浏览上一搜就能来的程度，好的公司都不接受他, 找了许久也是一直碰。

时隔两个月才被捞起来，程荆也只当是运气。公司title很好，而且正好是裴羲所在的那一家，程荆中途还联系了他问一些况。也是因为这件事，两个人又有了联系。

当夜程荆就请裴羲吃了饭，别的事只字未提，只是讲明了他这几个月发生的事经过。

两年前, 程荆常住在月城的老房里，浑浑噩噩了很时间, 终于开始投简历找工作。

“程荆，吃饭去吗？”同事路过程荆的工位，照常喊他一同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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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业市场一年比一年糟糕，饶是程荆履历也不用, 他把期望一再放低，却仍然没有找到合适工作。

程荆面了几说不合适，被面试官推到了另一个岗位，过了一阵竟然顺利拿了offer，base地在明州，于是他立刻就去了。

可惜他在梁氏的工作一直没办离职, 和梁景珉一掰更不好联系他们背调, 这么时间空窗期，实在是不好解释。

他笑意, 显然是两人关系甚好熟识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