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那时候你有要醒来的迹象，可能没什么清晰的记忆。”

他想着，梁景珉还真是惨了程荆，连自己护了这么多年的亲弟弟都得了死手。

这个“他”是谁，似乎已经不言而喻了。

程荆却不见喜悦的样，像是没听见一样。

“发生什么了？”

谢函弋没有立刻回答，程荆听见他的手机在震动。

程荆了。

“梁昱霖一个怎么够？不想我有了力气以后亲自动手，现在就赶给我。”

“影响还蛮恶劣的，占了几天版条，一搜就有。你先养，这些事不用太关心。”

刚醒又困？不过是托辞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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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中冒一兴致来，继续问：“谢医生，发生什么了？”

谢函弋掉了手机，心真是没完没了，这事只要略微上网就能查到，他没也没义务替人撒谎，于是索脆答：“楼爆发了一场枪击案件，警察来抓捕罪犯，罪犯的同伙试图阻止，两方火，闹得很大。”

谢函弋心梁景珉这招还真是。先是借警察的力气解决了梁昱霖那帮不要命的手，又适时丢关键证据害他被调查，这样的档，连替梁昱霖打算的人都没有，一切事只能找他哥哥的主。

他平静地合上了睛，说：“我困了，谢医生去忙吧。”

谢函弋皱了眉刚要劝，程荆却加重了音量：“我说让他。”

谢函弋此刻已经走到门前，偏就能看见梁景珉的影。

“所幸没有无辜的人受伤，警察重伤了好几个，罪犯击毙了三个，其余的都捉捕归案了。”

等梁昱霖一醒，等待的估计就是漫的牢狱之灾，他刚被剪了爪牙，以现在的状况，又孤一人在梁景珉的控制之，连上诉都不好作。

听见程荆说完话后，梁景珉差劲的脸又白了三分，偏似乎是想咳嗽又怕发声响，竭力地压抑着，看起来惨极了。

“孩已经没有了，想来在他里我也没什么利用价值了吧，总该放手。”

思及这层，他忍不住要告诉程荆：“和你说个好消息，梁昱霖的罪行曝光了，我看刑期直接十年往上走，你的仇也算是报了。”

先前程荆开枪的新闻闹得沸沸扬扬无法收场，如今演了这么一，网上的舆论走向一便扭转了，度也很快压了去。一石二鸟，这仇报得简直不费灰之力。

他回，只见程荆依旧没什么表，睛都没睁开，很平静地说：“让他。”

谢函弋没有忤逆他，起说完好好休息就要离开，然而刚转就被程荆叫住了。

“谢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