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死的时候是中午，傍晚时便已经被火化，而我夜才得知消息，连她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我小时候过得不好，母亲是唯一对我好的人，世上就这么唯一一个我的人，上学前还和我别呢，放学回家就这么忽然没了。我生平最遗憾的事，就是没有见到她最后一面。”

他忽然正视着她：“无论如何，你不能剥夺一个孩见到母亲的权利。即便这么的初衷是为了他好，这件事我也永远不到。”

杨医生沉默了许久。

离开前她说：“我无法改变你的决定，梁先生，我也已经多次和你调可能导致的后果。程先生现在不是智的人，如果你他，应该为他智的选择。”

“无论如何，我维持我的建议。”

梁景珉了。

他将程荆转移到了地室的床上，牢牢锁住了他已经裹上绷带的手腕，开了气，最终还是打算听医生的话。

悲痛也是有阶段的，他看着程荆沉静的睡颜，信两人已经熬过了最痛苦的那一个，接来会是漫的疗愈期，但终究会好的。

午后的光线顺着隙洒了来，将大的别墅切割成明亮两面，程荆缓缓睁开了睛，动了动被锁住的手腕，这时候耳畔传来一熟悉的嗓音。

发声音的人着意要让它柔和，可惜效果不尽人意，仍旧听起来有些冷漠。

“别动了。”

在 “梁景珉，你怎么还不去死。”……

梁景珉起了凑到程荆跟前来, 因他先前发，于是伸手要探他的额。

这个普通的碰却激发了程荆激烈的反应。

他几乎来不及反应，泪便先一步掉了来, 泪汪汪沾了整个脸颊, 几乎止不住。

他轻声问：“我可以去看我妈妈了吗？”

梁景珉的脸上显现心疼的神，却狠心摇了摇。

程荆是个天生的骨，从前无论在何场合, 都从未说过任何一句服的话。

然而此刻他却低声恳求：“我求你了。”

他的声音很轻，因为哭过, 又略带些柔。

说完这句话，仿佛是突破心中某防线似的, 他的泪得更急了, 开始有些语无次：“求求你，梁景珉, 我求你了，让我见她最后一吧。”

有一个瞬间梁景珉以为自己会松, 他撑着没有说来, 却也再说不拒绝的话, 只是沉默地看着程荆，睛里也有了泪意。

程荆知这是拒绝，绝望地合上了。

再睁开时，恨意便犹如一大块墨迹, 从他的双中渗，蔓延至纯白的衣襟, 稳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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