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猜猜，你终于听说了消息，是么？”他的声音雀跃。

他没有言解释，但其实很简单。程荆的消息既然已经三手传到了他耳中，那么就必然有别人已经知晓。他必须抢先找到程荆，不然等到程荆成为别人制衡他的筹码，事就真的不好办了。

他的语气很平静，不知是习惯还是装来的。

只见他握住电话的手上过分用力到青暴起，却面无表沉声：“你要什么。”

“我就知你是聪明人。”电话那的声音稍微有些模糊，却没有首先提“报价”，梁景珉知他是在等自己的诚意。

“景珉，你已经疯了太久了，好不容易看你生活稍微回归正轨……”谢函弋皱眉，有些担忧地看着梁景珉。

谢函弋不知是谁打来的电话，只看着梁景珉接起来后的脸一被涂成极为难看的颜。他眸中云笼罩，仿佛风雨来。

他们快步往医院走去，谁知两人还没跨过医院大门，梁景珉的电话竟先一步响了起来。

“到医院了吧，哥哥。”电话那是熟悉的声线。

梁景珉没有问他为什么知自己的行踪，他从不狼狈而毫无意义的事。

人常说一个人便有了肋，但如履薄冰的梁景珉再也承担不起另一个肋了。

“那恐怕还得找有没有别的熟人……他总不会现在就在里面，你这消息晚了一手，我觉得找到的几率不算大，”谢函弋不太有信心的模样，“倒不如不费这个功夫，本来这个消息也是捕风捉影的。”

“刚到，你查得怎么样？”

几乎只要几秒，梁景珉就想通了前因后果。

梁景珉摇：“我问了，没有。现在也联系不上赵都宁。”

他分明知不能表现关切，否则梁昱霖必然会坐地起价，然而他关心则，早忘了什么谈判技巧，只脆利落：“良生的合作，还有你早就想要的份。”

这家医院工作，已经秘密联系好了人在查就诊信息，与此同时梁景珉一路横冲直撞了过去，堪堪在医院门停时接到了电话。

谢函弋招手从正对着停车场的住院楼跑来，面凝重地说：“已经在问了，但不大好查，医院很看重信息安全，我同学的权限也不够。对了，她有告诉你程荆是在哪个科室吗？”

“景珉，你已经来了吗？”谢函弋在电话那问。

梁景珉面微动，只漠然：“我们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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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预示着两可能：其一，消失半年的程荆被梁昱霖提前找到了并控制在了手里；其二，程荆从始至终未曾逃离过。无论是其中哪一，都是梁景珉极其不愿看到的，且都只指向一结局——梁昱霖的敲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