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颂说话的时候已经明显觉到自己声音变小，吐字也变得困难，耳鸣更加严重了，连手也在抖动。

既然不是常吃，又在假期里，霍舒玉没有达特殊指示，霍宗池才决定满足林景声。

云颂两手叠握着，“因为打雷，他们说……打雷不要看手机。”

他的泪四五颗一起掉。

云颂理亏后退，反而离霍宗池更远。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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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宗池听了，笑了一声，目光冷得不正常，“难怪像现在这样你也活得去，你很怕死啊？”

“对不起，”他真心诚意鞠了个躬，这次是为霍宗池刚才说的那句话，他还活着，真是对不起。

烤鱼用料很足，隔老远就能闻到香味。以往霍宗池不带林景声吃这些，一是前几年他没多少时间陪家人，满门心思钻商业路，笨鸟先飞，他得跟关远遥，二来霍舒玉也不让，林景声复健期忌的东西多，得她练就一手好厨艺，嫌外面东西不净。

对霍宗池无法到不在意，真的太没用。

“不是，我真的就是没看手机……别生气，那我以后手机就不离开手了好吗？对不起，你别生气。”

霍宗池怎么这么说话，他也希望他去死吗？

云颂哆嗦想起来，手机给他放在储箱了，午打雷又雨，他怕电，不玩手机。

给别人送，希望他去死吗？

“你的手机是摆设吗？三番五次不接电话，买手机不会用别白浪费资源，要当原始人就该去山别来外面，过来！”

他歪了歪脑袋，又抬看向霍宗池，一阵诡异地想法涌现，这究竟是不是一场梦，这是他幻想来的霍宗池吗？

霍宗池咬牙关，他拳，在云颂泪模糊地想他终于要揍他的时候，霍宗池朝他扔过去一个钱包，云颂意识接过搂在怀里。霍宗池恨恨：“妈的，你哭什么？你哭什么？去给我烤两条鲫鱼……带走！”

云颂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掉泪，绪丰富的人似乎在这上十分吃亏，他总是急迫地想说什么，往往还没说，鼻就先泛酸。

“我……我没注意。”

云颂，边泪边往旁边烤鲫鱼店走，他埋，又意识打开霍宗池的钱包，看见里面厚厚的一叠钱，好多钱。

他恨他的意识。

本以为之前他那么对自己已经是凶的状态，原来并不完全，他还可以更凶。

云颂张得耳朵突然嗡地一声，短暂失鸣。

？”

脑里明明冒来许多解释，却一个字也蹦不来，最后全都在为他冒泪推波助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