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噩梦他从七年前开始，然后一个人熬了数不清的黑夜。

deo不知什么时候爬上了沙发，在谢白榆后找了个空窝着。谢白榆扭看了，烘烘一坨小猫蹭在他腰上。

deo动了动，想把尾也盘过来收好，一不小心扫过吉他表面，拨几个音符。

覃冶听见了也回：“本来说了陪你弹琴的。”

谢白榆垂手去，也随意拨几声响。他笑了笑，说实话：“本来也是为了让你多留一会。”

“好。”

覃冶从侧拿个橙，轻轻碰了碰谢白榆的手指。“吃吗？”

是他们午逛超市一块儿买的橙。

“吃。”谢白榆，又问，“你什么时候拿过来的。”

“刚才倒的时候。”

覃冶低给他剥橙，仔仔细细撕一个橙喂到谢白榆嘴里：“我刚洗过手了。”

“好吃。”谢白榆把嘴里的橙嚼嚼咽了，“你会挑橙。我自己之前买的都不好吃。”

“可能因为之前跟我妈去菜市场比较多。”覃冶说，“不过挑果确实有些技巧的。”

谢白榆，一低又叼过覃冶递过来的橙儿，有些若有所思，但是没说话。

两个人就这么一个剥一个吃解决了大半个橙。谢白榆突然问：“覃冶，你会走吗？”

没没尾的一句话，但是覃冶听懂了。他立刻回：“不会。”

他回答的太快，谢白榆反而怕他误解，怕反悔，又要解释说：“我不是说今晚…”

覃冶手上剥完了最后两橙，喂给谢白榆，也打断了他没说来的话。

“我知，我不会走的。”

覃冶接着说：“没有条件。”

你之前的话是错的，总有人对你好是没有条件的，也总有对你好的人能一直陪着你不离开。

谢白榆垂视线不敢抬，手指又去无意识地拨琴弦。他低着：“但是我没那么好，我也不太会…对别人好。”

“所有人都这么说。”

覃冶的表这才有了变化。他伸手过去谢白榆的，想让他抬：“谈过几次？”

“四五次吧。”谢白榆说。

其实大分都记不清了。除了最后跟宋真的一段，也没有超过两个月的。他从接受表白答应在一起，到最后分开，甚至都没明白过自己到底喜不喜对方。

“都不太记得了。”谢白榆说。

他慢慢跟覃冶讲着那些经过。前边分开的所有原因都是对方目的不纯，想接他的资源，或者利用他的关系。谢白榆曾经很努力想证明能有人不为索取地对他好一，结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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