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辛没再继续追问陈可诚不利索的，但依旧走得很慢。

温辛上车时温温刚睡醒，闭着哼唧。温辛坐到温温旁边，喊了声温温，温温睁开睛，看到温辛睛一睁大了，喊着妈妈挣扎着要从座椅上来。温辛解开温温上的安全带，抱坐在上和他讲话。陈可诚默默坐副驾，拿瓶冲。

昨天那场短暂的雪并未对速造成影响，只因临近节，返乡回家的车越来越多，路上偶尔会堵一段。

有温辛的照顾，一路上温温都很听话，笑声也多了起来。

唯一的曲是温温忽然一直哼哼着哭，哄不好，陈可诚猜测是拉了，到服务区后陈可诚把温温从温辛手中接过来，熟练地拿巾，扑粉，换拉拉，并把垃圾密封起来。

温辛扒着椅背看陈可诚作，默默记要怎么换。不料陈可诚忽然扭朝后看，两人鼻尖碰在一起。温辛浑抖了一，摔回座位。

“臭宝宝。”陈可诚嘟囔着拿巾手，给温温上，穿好后把宝宝递回给温辛。

因为是在车里换的，陈可诚总怕味散不净，怕温辛闻到会不喜小孩，于是开车窗通风。冷风钻来，打在脸上，陈可诚脑清醒不少。但脸上的余温久久不散，陈可诚把车窗开得更大一些。了不到一分钟，陈可诚认为没什么味了，便关上了。

不多久，陈可诚觉得困，在睡觉之前，他忽然想到温辛跟他回家这件事，像是梦一般，摸了摸手的脸。

八十分，车窗外开始飘雪，付实降低车速，到家已经夜里一半。温辛抱着温温车。外面已经积了一层雪，空中雪的密度很大，落的速度也很快。温温喊着爸爸要去开车门，温辛替他打开，陈可诚还在睡。他脸颊泛红，嘴发白，轻微有些发抖。

温温伸着手去摸陈可诚，碰到陈可诚的脸缩回小手来。嘴里咕哝着什么，温辛听不懂，但他看得来陈可诚发烧了。

“他发烧了。”温辛对付实说，“我先抱宝宝去，等过来和你一起扶他去。”

“好的温先生，”付实应着，试图叫醒陈可诚，“老板，醒醒，再不醒等温先生要来了。”

人是醒了，但低皱着眉在卸假肢，残上有两个泡，一个已经破了。

“带我去那边，”陈可诚靠在椅背上，讲话有气无力，“别告诉温辛，跟他说我去医院打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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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实来，后面跟着温辛，温温在他怀里抱着。

陈可诚本来不及穿假肢，慌地拽过温辛给温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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