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红灯时陈可诚踩刹车，温辛才鼓起勇气看了他一，陈可诚的脸上反着光，漉漉的。

温辛在抖，他逐渐受不了陈可诚掐在他腰的力，嘴哆嗦着，说不完整的话来。

陈可诚转过弯，嗒嗒声戛然而止。

温辛不敢去看陈可诚，也没有说话，他认为陈可诚说得没错，陈可诚的确不是他的第一选项。

温辛疼得掉泪来，陈可诚吻去他的泪，声音低低地叫他哥哥。

温辛说：“对不起”

“i，ian疼……”

在温辛快要吓昏过去时，陈可诚漂移过弯，将车猛刹在路边。

温辛从包里拿纸巾，手刚伸到陈可诚侧脸，陈可诚很轻地推开他的手，踩了油门。

“怎么了？”陈可诚歪了歪，看着温辛笑起来，“我每天都付学费给哥哥，以后也不要去了，好不好？”

温辛觉得自己像这天气一样。

陈可诚拿自己手机打算给温辛转二十万过去，结果单笔只能转五万。在陈可诚转第二笔的时候，温辛抢过手机要转回去，被陈可诚一把夺过手机丢到副驾。

温辛忍着痛说：“会会扣钱的。”

温辛磕疼了，皱了眉，低呼声。

坏透了。

“很多次，我都不是你的第一选项。”陈可诚语气难得掺了些冷意，“你总不是第一个想到我。”

温辛吓得抓了安全带，些许声音叫：“ian！”

陈可诚贴过去用脸蹭了蹭温辛斑驳的脸颊，在他耳边低声问：“扣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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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外面其他车的喇叭声、雨落在车的声音和陈可诚打转向灯的嗒嗒声。

“二百……”

即便声音语调提不少，但他的声音仍显得绵绵，没什么威慑力，听起来更像是在撒。

他一把将温辛拽到自己这边来，一手托着他的，一手住他的背，迫使他贴住自己。

“哥哥请假，我今天想你陪着我。”陈可诚手臂箍得更一些，他睛红红，了鼻说，“求求你……”

“陈可诚！”温辛第一次这样生气。

陈可诚完全不是在吻了，他一都不温柔地在温辛锁骨上方的肤上留痕迹。

陈可诚也是第一次听到温辛叫自己的中文名字，虽然带着轻微怒气，但仍不影响他的咬字让陈可诚的心猝不及防地颤了一。

他着手指，除了歉完全不知该说什么。

他尾音在发颤，带着重的鼻音，委屈又柔的语气叫人不容拒绝。

陈可诚没听到一样，从温辛包里摸他的手机来，拿给温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