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初要是没动这个歪心思，肯定不会现在这些事儿，我儿也不会被招来的蛇害了，那时候啊，我脑里只有儿成家这一件事，我就不信那个黑疙瘩埋在墙角就能改什么风，让我儿变好，所以我就没当回事。

谁知那东西还活了，还得那么大，所以，大爷觉得人心不足贪心不满，无非是自己害了自己罢了，与外人又有啥关系。”

叶晓媚垂暮，他算是明白为什么那天儿放火要熏蛇的时候，他绪那么激动。

许是在那一刻他激起了心的愧疚，也信了老薛当年说的血债的话，所以他才竭力阻止人打杀蛇。

恐怕大帅的儿到死也不知自己老爹埋藏在心里的这个秘密。

“那后来呢，之前听你说建新房娶媳妇的。”叶晓媚把手放在炉肚的火苗上烤了烤。

外的雪越越大，很快实现所到之都是天地相接的白茫茫一片。

大帅使劲搓了一把脸，双手袖筒里，一脸无奈的说：

“打算再给他找个媳妇儿，是大庆村的一个寡妇，带着个小女儿，我这些年攒的钱打算全拿来建房还有丫的彩礼，我就想着，往后不能亏待了这儿媳妇，再也不那亏心事了，谁知事谈成了日都定在了回转的四月份……都怪我。”

后来，他儿就没了，这话叶大爷没说，但是看他呜咽的样就清楚了。

叶晓媚转变了话题：“大爷，听人说你还有俩闺女呢，逢年过节的都能来看看你，也不定非得是儿传宗接代，世界上没儿的多了去了。”

大爷擤了一鼻涕，顺手抹在了柴火上：“是的，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启军这孩不错，过年回来吧。”

“说是有探亲假会回来的。”叶晓媚有一句没一句的烤着火和老大爷闲聊着。

不过，说来也是，这还有四天不到的时间就过年了，启军怎么连个信儿都没有？

啥时候回来至少打个电话吧。

她打过去几次有一大半的时候启军都在开会，要不就在训练场。

“回来就好，家能有你这样的儿媳妇也是他们修来的福，就是那王兰我瞧着不咋地……”

说着，大爷背着手起，没了大雪里，从墙拿了个扫把开始扫雪。

叶晓媚看直了，这雪这么大怎么能扫的净？

扫完了这块扫那块，后那块又落了雪。

“我婆婆怎么了？”叶晓媚蹲在门看着大爷扫雪，其实他可能只是想找事，这样人心就不会总停留在痛苦的记忆里了。

没几分钟，大爷的肩膀上上都挂满了雪，他却一直转着圈的来回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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