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怎么能这么想？小丫那是读书人，将来要走大山考中，考大学，要嫁那也是有文化的人。”

叶晓媚有不好意思，腻歪的从后抱着母亲的腰，把脸贴在她肩膀上：

收拾饭盒的赵梅手一顿，微微侧目掩饰着鼻酸：“都多大了还腻腻歪歪的，行了，姑娘大了哪个不嫁人，再说了，你嫁过去之后就不要心妈这边了，一心为了你们那一家好就成，免得婆家说闲话。”

“妈，我这一嫁人，你一人活就要受累了，还有爸，如果他要是不讲信用对你动手，你不啥时候哪怕是大半夜你都得去村东家找我。”

赵梅拍打着床单上的褶，整理了一枕，面容柔和又平静，只是里没有了方才看到大时的光亮：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生怕小媚听心里去了。

叶晓媚后背一沉，这怎么好像等到小丫嫁，她就要去死似的：

“你也不用担心，女人嘛，这辈就是要结婚生扶持丈夫孝敬公婆的，你把这事儿好了，旁人也就挑不病来，你也别想着能把一个人的心捂。”

“有时候人心隔肚，人家不说咱也不能当人家心里没数，就说说妈我吧，我和你爸那时候一次见面，你不一样嘘寒问的，恨不得把心掏来给我，我那时候也和你想的一样，终于嫁了个好人家，你爸，整天围着我献殷勤，媒婆拦都拦不住。

叶晓媚听的了神，她一直以为母亲是个老实本分没见过世面，没有主见又好欺负的主儿，没想到她心里明明白白的，她早就知爸的心是捂不了。

这你也看见了，后来啊，妈……就想着好自己该的事，旁人不说，咱不能心里不明白。”

叶晓媚赶忙松开，一脸认真的看着母亲：“不会的，王婶不是那人，你没瞧见那天她也在向着你呢。”这也是昨天叶晓媚有底气说，要带着母亲和小丫一起去家的原因。

手突然被赵梅攥住了，回了房间，娘俩正式开始说贴己话了：

赵梅中间停顿了一，其实她想说：生了女孩后，他们的嘴脸全都变了。

“哎……我瞅着启军那娃儿对你不错，妈心里就会踏实，有时候晚上睡不着时，一看到小丫，我就会想，将来让启军从队里给小丫也找个对象嫁了，妈这辈也就没有啥牵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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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晓媚不由得蹙眉，真的吗？人是会变的吗？那大哥是不是也会……

“有时候，女人一辈就是命，既然是命那就得认，你要是不认命那就是跟老天爷对着，吃亏的就是咱自己。”

“好了好了，你啊，没过门呢不懂。”赵梅怕饭菜坏了，没舍得盖盖，只用罗罩罩上遮一苍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