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儿什么都要问清楚：“那晴霄为什么不取个鸟名？”

升哥儿捂住嘴笑起来：“不是鸟名，是鸟的名字！”

折绾看向晴霄，“你想要一个小名吗”

孙晴霄迟疑的了，“想要的。”

折绾：“便叫隼吧？阿隼？是一很厉害的猛禽。”

孙晴霄睛亮起来，“好！”

莹儿和升哥儿围着折绾，“我们为什么没有小名？我们也想要。”

折绾：“你们要叫父母取了。”

莹儿偷偷摸摸找到折绾，“雁雁和阿隼哥哥是不是没有父母啊？”

折绾轻轻嗯了一句：“是。”

莹儿：“那他们好可怜啊。我阿娘说，没有父母的孩最可怜了，要对他们好些的。”

折绾就对宋玥娘一言难尽。单看两个孩，其实是教导得很好的。

她摸摸莹儿的，“是，莹儿，多谢你愿意这么想。”

她笑起来，“世上虽然不好，有许多雁雁这般的小姑娘，可是世上也很好，有许多莹儿这般的小姑娘。”

莹儿乎乎的跑过去炫耀，“大伯母摸我的了！”

她好喜温柔的大伯母啊。

升哥儿嗷嗷的叫唤起来，拉着阿隼站起来，“我们也去，我先被摸。”

莹儿不甘落后，拉着雁雁跟在后面。

笑声从书房传到东厢房，川哥儿不自禁的看过去，折夫人心痛不已。

她特意等到刕鹤值回来才走，跟刕鹤：“于妈妈只是老，她哪里教导得好川哥儿？阿绾自己也不喜读书，是个不的，还得你心。”

刕鹤笑着：“岳母真是多虑了，阿绾只是看杂书，川哥儿跟着她看看养的书也好，养嘛。”

但他对于妈妈确实颇有微词：“若不是岳母信她，她又是阿琰的嬷嬷，我是不愿意看见她的。但好在这老虽然蠢笨，却对川哥儿一片真心，如今先用着吧。”

折夫人一肚火，打落牙齿往肚里面吞，“那你也要多看顾些。”

她睛一红，“就当是为了阿琰，那可是她拼了命生的孩啊。”

刕鹤便心愧：“是，我也有诸多不好。”

他对岳母还是信任的。当年阿琰去世，岳母便连家也不顾了，一门心思为着川哥儿守在英国公府，看着川哥儿，一个月总要来十几次，早早来，又早早急急忙忙赶回去，得母亲也很有意见。

但都是为着阿琰好，刕鹤明白岳母的痛，便也时时顾着。后来岳母：“就是亲儿，也没有你这般谅解我。”

岳母是真对他好，平日里补汤补药的给他和川哥儿喝，她瘦得没个人样，但他却没有亏了。

这般细细补了一年，岳母才没有来。

后来岳母听说他跟兵尚书的女儿定了亲，也劝他想开些，“我家女儿没有福气，可你还年轻，要有个知知的人。”

再后来，兵尚书家变卦，岳母便把折绾推了来，：“我是有私心的。从前你们有姑娘要娶，我不说，但若是如今没有了，便考虑考虑她。”

“阿绾虽然弱，却十足良善。川哥儿给她，我是放心的。”

结亲的时候还哭着跟他：“都是我的女儿，即便我对她没有像阿琰那般上心，我也是要说一句的——新媳妇难人，你把阿琰那些旧人散了吧，调些新的小丫鬟去，好让她将宅起来——”

他想起这些，又对岳母充满了孝心，唏嘘起来，“我知，您都是为了川哥儿好。”

折夫人却看着他这张脸满心厌恶。

她还记得，阿琰去世之后，赵氏就开始说兵尚书家的婚事了，刕鹤即便反对，却也只是说，“过几年再说吧，阿琰尸骨未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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