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真的。莹儿最后还是被送去湖州了。不过这是一两年之后的事，折绾没有太急着打消宋玥娘的念，也不知她和刕鹤悯的况，不敢断定哪条路对莹儿好。

只能靠宋夫人去决定了。

宋夫人很是激折绾，“你这是帮我大忙了，不然她敢上天！”

她还对赵氏颇有微词，“我家那个傻丫还以为婆母是心疼她的呢，如今是瞧明白了吧？儿在那里，她心里那杆秤就不会偏向儿媳妇！”

折绾不好跟着说，辞别从夫人回到府里，便看见莹儿正和升哥儿和川哥儿一块在她的书房里面坐着看书。

也不知怎么回事，孩们倒是很喜她的书房。宋玥娘觉得这是因着她书房有很多的缘故，便从草房搬了许多回去，但两个孩还是喜来这里。

三个都很懂事，不会动她的东西，只会规规矩矩的坐在一边看书。折绾笑着门，莹儿最先奔过来，指着她系在十八学士枝的铃铛兴奋的：“大伯母，是我的铃铛，是我送给你的铃铛对不对？”

折绾摸摸她的，“是。”

“这叫铃索护持。这般把铃铛挂在梢上，便可以用来惊吓鸟雀，雀儿便不会来啄了。”

这盆十八学士就放在窗，时常有鸟雀来，她就正好把莹儿用的铃铛用起来。

莹儿小小年岁却十足，连连惊呼：“茶有了它好好看啊！”

她一直留在苍云阁不回家就是为了等着问这一句。

折绾牵着她的手走到窗边，“你喜？”

莹儿：“喜的。”

折绾：“那就送给你了？”

莹儿：“真的？”

折绾：“真的。”

升哥儿睛亮闪闪的过来，“大伯母，我也要。”

折绾：“你挑一盆喜的搬回去。”

而后微微迟疑，看向站在一边的川哥儿，“川哥儿，你想要吗？”

川哥儿还没回答，升哥儿就已经大声说了，“他喜的！大伯母，川哥儿刚刚也说你的茶漂亮呢。”

折绾却送了他一盆用木撑着已经满了蔓的蔷薇。

她温和：“这是你母亲最喜的。”

川哥儿自然知晓，只是被她中‘母亲’得措手不及。他看向门，门外的院里面就了许多蔷薇，它们开得正好，于妈妈常常对着那些泪，说：“这是你母亲最喜的。”

川哥儿对生母很是好奇，但对如今的母亲也很好奇。

他捧着那盆蔷薇不知所措。

折绾坐来，歪在临窗榻上，几个小的就一人捧着一盆小看向她。

光正好，折绾端着茶，突然：“我第一盆，还是你母亲给的呢。”

川哥儿瞪大睛。

他从不知这些。

折绾微微神，“那时候，我比你大一些。大概五六岁吧？你母亲还没有嫁，她送了我一盆，说：‘一岁，看十日’。”

她当时是不明白这句话意思的。只觉得她说的时候并不是很兴，便记了来。如今也不是很明白养这般快活的事，为什么要用如此悲伤的语气说。

只记得后来笑着：“阿绾，既然你喜，那便送与你了。”

她便揣测，“她应该不喜的吧？但是她又了蔷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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