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个价，十两银卖不卖？”

“在后妃陵的陵手里买的，你来晚了，已经卖完了。”仙笑着

陶椿拿一个披风穿在上，扣扣上，风帽也上，她展臂转一圈，说：“这个叫披风，能防寒能避雨，夜宿野外时铺在地上盖在上都行，一年四季能用三季。”

陶椿跟胡老说两句，不一会儿，她跟邬常安抬着摆满一桌的鼠披风和手过来。

齐王陵的摊上已经空了，一百斤烧酒和上千斤菌在一个时辰一扫而空，他们带来的东西卖完了，从后妃陵的陵手上换到的围裙、巾和绣鞋；从福安公主陵的陵手上换到今年的新黄豆和绿豆；从定远侯陵的陵手上换到晒的松树菇和嘎嘎大叫的鹅；从抚疆公主陵的陵手上换到蜂酒和鹿血酒。

“对，鼠轻便，穿上不压，带门也方便拿，打了晒的速度快。”邬常安接话，他递一个披风去，说：“你们看看，鼠都是一张张黏上去的，没有隙，得很细。”

“这个就是比遮雨的蓑衣斗笠轻便，跟蓑衣相比还有防寒的效果。”陶椿说着又上一只手，说：“手也是，不厚重，上这个拎火炉拎壶不怕，捡板栗不怕板栗球扎手。”

“我要一个披风，你看我这个木雕的杯能不能换？”

“这是卖什么的？”有人闻声而来。

“我不跟你说了，我得赶再去瞅瞅。”陶椿跑了。

陶椿摆手，“一个披风要用一百二三十张鼠呢，一百二三十只鼠要掏三四十个鼠才能凑齐。”

陶椿摇。

陶椿转到自家陵摆的摊上，胡老的苞谷酒比不上米酿的烧酒，更不如鹿血酒和蜂酒，两坛苞谷酒还没卖完。卖的摊上挤满了人，互换的东西还没商量好，叫价声和嘟囔声掺在一起，嗡嗡嗡得让人听不清。

“这是鼠？”尖的人一看来。

“我要两双、不、五双，我要五双手，十斤黍米换不换？”一个男人问。

“二十斤大米呢？”这是齐王陵的陵问的。

说。

“十五两。”陶椿提一价。

“成。”

邬常安挠挠，他瞥陶椿一，说他用不上这玩意儿的，算了，换了，他吃了能猛上加猛。

冬仙又有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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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陶椿递五双手去，说：“手的大，保准你家里的人都能。”

“我这儿有鹿茸，换一个披风。”抚疆公主陵的陵走到邬常安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