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午还要去山谷里制陶，所以话短说，耽误不了大家多少时间，大伙儿都闭上嘴，安静一会儿。”陶椿走上盘蛇的石，提着嗓门声说：“先说个坏消息，山东大涝，河南大旱，两地庄稼绝收，房屋受损，当地的百姓离失所。朝廷为赈灾，银钱缺，所以我们今年的俸禄发不来，来年缓过劲再补齐。再说一个好消息，我们在山谷里制了上万件陶，已托山陵使安排的开路队放消息，不日就有人上门购买陶，银钱或是粮都可，这批钱粮年底发放。”

“我晓得你要说啥，不重要，我也不关心。”陶椿打断她的话，说：“你立去李方青家里，把李玉梅和她娘看住了，尤其是李玉梅，三天不准她离家。日后今天的这些录事官返程，若是路过我们陵，你继续把李玉梅盯了。”

陶椿拿名册名，除了家里的人都在山谷里的四家，余的四十一都有人在场。

“噢，好。”陈雪应一声，她被得快走几步，回过神又拐回来继续说：“我是说我没找到机会跟送俸禄的人谈生意，我们打算在山外的四十四衣裳可怎么办？”

终于等到陵里的人差不多到齐了，翠柳和石慧各抱个盐罐门，有这个小姑在，她们不仅晓得朝廷今年发不俸禄了，还听说陶椿要献粉条方的事。

“陶陵，我跟你说……”陈雪气鼓鼓地走来。

吵吵闹闹的一大帮人离开，陵里清净来，陶椿敲响铜锣，召集陵里剩余的人开会。

“走就走，一帮是非不明的。”

人群安静，消息一坏一好，他们不知该忧还是喜。

陈雪应一声，这才提脚离开。

翠柳和石慧在家门前晃，昨晚她们公爹把千骂一顿，父女俩吵起来了，她俩才知音信。从去年冬天开始，学堂里的小陵们不能再踏学堂的大门，不仅如此，还把侯府账房状告陶椿一案拿到课堂上讲，引得这些小陵都憎恶陶椿。从昨晚到今早，她们的嘴都要磨破了，千还是一副不听不信的样，整得她爹不放她门，她们妯娌俩也不好意思去陶椿面前说话。

陶椿反应过来，笑着说：“没事，我有办法，你晌午把我给你的纸和银都给我送来。”

崔录事和徐录事他们还不想离开，但耐不住百来个小陵已经背好包袱了，他们再磨叽去，保不准这些气汹汹的小陵能赶走驮盐的和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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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钱虽发不来，但朝廷在盐上有所补贴，三月到六月这一季，每二十斤盐，大伙儿排队到邬事那儿分盐。”陶椿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