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解释选谁是凭本事，你跟我扯看里有没有二两，你听不懂话？”年婶越说越气，她扯起衣裳响亮地拍肚，骂：“你也就投胎在我肚里，你但凡换个娘，你能在我面前大呼小叫？”

胡二嫂虽然还是难以接受，但婆婆这番话实在是没有可指摘的地方，她扯了扯丈夫的袖，叫他别再犟了。陵是当不上了，再得罪了亲娘，养猪都不上他。

胡家文看老二被骂得狗血淋，他这是不敢再有盼了，于是他转变目标，问：“陶椿当陵了，我还能在牺牲所事吗？”

“能。”年婶承诺。

“噢，那她当就她当吧。”胡家文心想这跟他爹当陵一样啊，他的生活没有发生改变，这还争啥争，当陵费力不讨好，看他爹都气成啥样了。

胡家全瞪他一，没息。

“家全还有话说吗？”胡阿嬷笑眯眯地问，“你要是没话说了，我给你指派个活儿。”

胡家全也懒得搭理她，老糊涂虫，他敢打赌，这事指定是她挑起来的，真是喝了陶椿给的迷魂汤，把胡家的陵之位都送去了。

“你这么不服陶椿，那就叫你给她打手，看你能挑她什么病。”胡阿嬷说。

胡家全没吱声，不拒绝也不答应。

“去把陶椿喊过来，你们谁去？”胡阿嬷问，她这大侄有今天没明天的，她打算趁他还活着，赶先把陵人选定来，免得夜梦多再生事。

胡二嫂看丈夫一，见他不动，她声说：“我去喊吧。”

“嗯，路上要是遇见人，都喊过来。”胡阿嬷挥了挥手，又偏说：“家文，家全，你们去把我们胡家的人喊来，有个事关整个胡家的事要告诉他们。”

担心他俩坏事，胡阿嬷打发年芙蕖也门叫人。

年婶母三人都走了，胡大嫂气得回屋收拾几件衣裳也走了，她要回娘家，这胡家她不待了，一家没息的糊涂。想到陶椿一个女人会当上陵，她越想越气，就是到女人当陵，还有她这个胡家正经的儿媳妇呢。

家里的人都走空了，胡阿嬷站起来，她走到床边拿起纸，说：“我说你写……”

一盏茶的功夫，胡家族人到齐了，一共四，老老少少合起来四十五人。因着陵是胡家人，胡家族人不参与巡山，除了孩夭折和老人亡故，他们不会遇到被野兽袭击和毒蛇夺命的况，人丁算是陵里一等一的旺盛。

“姑母，家全咋说你要选陶椿当陵？你糊涂了？”陵的二弟胡老质问。

胡阿嬷没说话，她把两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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