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陶椿把刀疤脸送去加餐时发现堆番薯渣的地方聚拢着一大群鸟雀，赶都赶不走，她回去喊上姜红玉，妯娌俩一人一把弓，各拎一个麻袋过去杀鸟雀。

“真砍不了，这要是砍了，你胡阿嬷能把我打一顿。你换个山挑树，枣木、椿木、皂荚树、樟木都行，山里不缺古树。”陵还是拒绝了。

陶椿领他们过去，老陵看见她指的树，心疼得一直气。她挑的树棵棵板正直溜，树冠硕大，树龄比他的年纪还要大，要是能成，树都有灵智了，他是真舍不得手。

“一棵木质的树，砍一棵能用一二十年。换成旁的树，要是用个几年就烂了，还得再伐一棵古树。”陶椿说。

傍晚，挑大陶缸的人回来，带话说巡逻的人今夜不回来，夜里歇在山谷里。

男人不在家，陶椿和姜红玉早早回屋歇了。

没短你吃的啊，家里没断过荤腥，你还虚成这样了。”她忍不住说。

“不少。”年婶拳给她看，“都是我拳这么的树，在大树面，不砍也不大了。”

“这要是砍一棵，得上百年才能再一棵这么的。”陵摇，“你去旁的山挑，主峰上的树动不得。”

倒搁山里晾着，晒得半再给你扛山。”

“老了，要服老。”陵拄着膝盖站起来，他“唉”一声，说：“我可大你四岁，到不中用的年纪了。”

陶椿和姜红玉了一天的鸟，傍晚回去，两条膀都是酸的，但心里痛快得很，过足了打猎的瘾。

“我晓得你要砍啥样的树，我帮你挑，你在家等着就行了。”年婶说，“接来几天我得带人去别的山挑树、砍树、扛树，遇到合适的我先叫人放

“我们还卤鸟？”姜红玉还惦记那个味。

姜红玉把麻袋里的鸟雀倒洗衣盆里，两个麻袋凑了一大盆，估计能有二百只。

这是陶椿一次发现自己的箭法了得，只要箭去，十箭能有六箭不落空，实在是聚拢来的鸟雀太多了，只要人不去驱赶，它们就不走，箭过去它们也只是惊一，换个地方继续噆。

“还没到你不中用的时候，你可得支棱起来。”年婶过去扶着他，转说：“陶椿，你挑的树在哪儿？要是不远，我们多走几步过去看看，免得午还要再跑一趟。”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说罢，三个人往回走，陶椿把老两送回去，牵着刀疤脸回去了。

“行吧。”陶椿也没法，她抬往山上看，问：“你们在山上挑中了几棵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