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椿快走几步，她一把攥住他的狼袄，讪笑着说：“我再次跟你歉，再也不怀疑你的真心了。”

这是二人时隔两个月再次谈及孩，之前邬常安认定他碰不了她，故而有不要孩的念。夫妻俩能过正常的夫妻生活了，陶椿有意再试探一。

“我带了一大碗。”

“我也带了。”

“嗯，年轻的时候逮的多，有了阿胜之后就不逮了。”邬常安说，”老人说狐狸是狐仙，他手上沾了太多的狐狸命，所以一直生不孩，他就收手了。”

“……”

走到半山腰，两帮人汇合，越靠近山，山上的雪越，再往上走雪都要埋过膝盖了，野猪上去都要冻得蹿稀，想来是不会上去的。

邬常安这才勉为其难地不计较，他牵着她继续往山上走。

“早就过晌了，我们在山上吃完饭再去。”陈青云说，“你们带了吗？我今儿带了。”

“我带的是羊。”

“哎！”陶椿赶忙去追，“你等等我，你慢……好了好了，我跟你歉，不该猜疑你的。”

邬常安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的意思，他立不兴了，不肯再说话，也不扶她了，一个人大步往山上走。

陶椿左右看一圈，其他人离得远，山上风又大，她不担心他们会听见，于是说：“我收了狐狸，要是一直不生孩，山里的人估计会以为我受到诅咒了，以后可没人再敢猎狐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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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态度不对。”邬常安回指她，“啥叫好了好了？你歉不诚心。”

“挖雪吧。”邬常安说，“我们也带了锅炉和汤。”

“这是个好借。”邬常安激动地拍手，“等我们巡逻结束了，你把狐狸成狐裘穿上，年年过冬都穿。过个两三年，我们悄悄放风，陵里的人都会以为我们受到狐仙的诅咒生不了孩，不会猜疑是我俩有问题。”

“一只红狐狸。”

陶椿又往前走两步，前面的雪还要，她不敢再追了，跟着邬常安折返回去，继续巡山。

说到最后，一帮人的目光落在邬老三和陶椿上。

“阿胜他爹擅逮狐狸？”她问。

陶椿笑一，“我还以为你会后悔。”

“狐狸警惕，跑得又快，不好逮，走吧。”

“带了带了。”

扒开一片雪，邬常安把炉和砂锅拿来，引燃柴，陶椿拿昨儿剩的火锅料丢锅里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