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明天还带不带锅炉？要是还煮火锅，我门的时候也切两碗带来。”陈青云厚着脸问。

“对，你们涮完了我们也用汤涮一涮，你们先吃，我们后吃。”杜月的妹夫说。

其他人纷纷响应，邬老三跟陶椿要是带锅炉带汤底，他们也带一碗借火借汤熟，夹在饼里吃一顿有味的。

陶椿：……

邬常安嫌他们懒，“你们想涮也带锅炉不就行了，晚上炖多加一瓢，把汤装一，煮沸就能。”

“忒麻烦，不想。”陈青云摆手，“门要收拾，路上要背一路，吃了饭还要收拾，我还是啃饼吧。”

邬常安：“……懒死你了。”

“嘁，你也就勤快了一天。”陈青云唾他，“以前你跟你哥冬天巡逻的时候，我可没见你带什么锅炉涮什么，你不也是啃了好几年的粮。你摸着你的良心说话，汤是你炖的？是你切的？还不是你媳妇的。”

邬常安绷不住笑了，的确是这个事。

陶椿也乐了，她开说：“只要你们不嫌弃，你们就带用我们涮的汤涮。”

“嫌弃啥啊，都是糙爷们儿。”陈青云摆手，“嫌弃的就不涮，你又没着他们。”

一帮人走远，从河滩上山往东走，刚上山就捡到一只饿死的兔，这兔寻不到，饿得包骨，上没几两，捡到的人打算只要兔，骨架拿回去喂狗。

陶椿捡到两只冻死的鸟，她也打算带回去喂狗，就装在麻袋里了。

了山就是陈青云家，一帮人多走几步路去他家喝碗，随即继续往东走，一就是邬二叔家。还没走近就听到孩的哭声和男人的说话声，这家里人多的，他们听见声就不过问。陵里四十六人家住得稀，防止有野兽山吃人，他们巡逻也负责挨家挨转一圈。

还没靠近自己家，黑狼和黑豹就汪汪叫起来了，它俩从棚里冲到路上，吠叫几声认主人，立摇摆尾迎上去。

陶椿看见黑狼的嘴筒上粘了簇灰兔，她伸手一，一一手血。

“难怪没跟我们上山，去掏兔了。”陶椿在狗上一，“也行，不心喂你们饭了，回去吧。”

说到最后，气已经不足了，声音又尖又细，陶椿扯开面巾一气。

邬常安觉她已经走不动了，路过家门，他把麻袋递给她，连人带麻袋一起推回去。

“在家歇着，歇个把时辰就准备晚饭，我巡逻完了就回来。”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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