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牵着刀疤脸带两条狗门，目之所及皆是皑皑白雪，地上的积雪已经冻结实了，风不动，也化不开，脚踩上去咔嚓咔嚓响。

杜月已经在家等着了，前几天去了康陵一趟，巡逻耽搁了五天，他要把这五天再补上。

把刀疤脸给香杏，三人两狗迎着寒风往养牲畜的山上走，路上陆陆续续遇到人，抵达演武场时，三个人变成了九个人。

陶椿抬手一面巾，穿的厚行动不便，这一路走过来她累得用嘴气，气和寒气相遇洇了面巾，鼻的位凝结如盐粒的白霜。

“还走吗？”邬常安问，“你要不去年婶家里坐坐？我们来了再喊你。”

陶椿摇，她只要熬过这个冬天，明年就有足够的力气在山里行走了。

邬常安踩着木桩砍一树枝，削掉细枝，他把木递给陶椿，让她拄着走。

其他人已经走远了，陶椿拄着拐杖，一手拉着邬常安，说：“快，拽着我跑几步，我们追上他们。”

夫妻俩哼哧哼哧地跑，一跑上叮叮当当响，重的呼伴着陶相击的声音实在是稽，陶椿忍不住仰天大笑。

巡逻 一族之利

牺牲所在陵墓和西南边山峦相连的壑谷，利用地形，牺牲所四周是一人多的壕沟，壕沟埋着锋利的箭竹和铁，防着野兽山捕牲畜。

这是陶椿一次来这个地方，喂牲畜的人还没来，圈养的猪羊看见人纷纷从圈舍里来，猪哼羊咩哞哞叫，一时之间煞是闹。她心想这些牲畜真是被心照料大的，生活在山山之间，与野兽为伍，竟毫无警惕和惧怕之心。

壕沟里积的雪早被上一批巡逻的人挖来了，裹着冰棱的竹筒和铁锋芒，少许竹筒上淌的还有暗血迹。

邬常安把背的麻袋丢地上，代说：“你在这儿站着，我们过去转一圈，看有没有野掉在壕沟里。”

陶椿，她左右看一圈，选个一的石打算坐歇一歇。

一纯黑的小羊慢吞吞走到牺牲所边缘的地方冲她咩咩叫，陶椿攥一坨雪费力砸过去，“走远，蠢东西，再往前走一步，你先掉壕沟里变成羊串了。”

说罢，陶椿看向圈舍外走动的牲畜，猪羊散养在一起，它们不会打斗吗？据她所知，祭祀用的牲畜要“五全”，就是蹄爪、、尾、角、牙齿都要齐全，不能有损伤。公主陵直接把祭祀用的三畜养在一起，羊的角，猪的牙齿锋利，一旦打架斗殴，不可能没有损伤。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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