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椿接过来试一，妇人过去给她帮忙，换个系法，裹着脸还能像帽一样缠着。

陶椿想挑个病表示她不是很喜，一正一反各看一遍，唯一的缺是颜太亮，但在山里，这是优。

“嫂，你打算要什么价？”陶椿放弃了磨价的打算。

“这是我给自己用的，没想过卖，不晓得要什么价，你看着给。”

“我拿两斤火锅料跟你换？”

“行。”妇人大喜，“我以为只能换一斤呢。”

真是实诚，这话都说来了，陶椿笑着说：“绣这么多竹叶，你估计绣了好久，给便宜了我不好意思。”

“不久，就绣了五天，冬天没事，我一天能绣十二片竹叶。”

陶椿：……

她一副亏大的表，逗得其他人笑声。

“我带来两只兔，你要不要？”另一个妇人问，“两只兔换你两斤火锅料。”

陶椿接过兔掂一掂，两只风的兔估计有七斤重，她答应。

另外三个人分别带来十斤芋、两双新棉鞋和两个扫地的大扫帚，一笔上门的生意，陶椿都收了，芋换两斤火锅料，棉鞋换两斤，扫帚换一斤。

送走五人，陶椿继续狼袄，她针线活儿不好，打算先用骨胶粘合，等邬常安回来了，再让他拿针线一圈。

粘合的地方剔掉狼，陶椿生炉骨胶，中途来了顾客，她让人等一等，等她忙完手上的活儿，又用十三斤火锅料换到十斤芋、十斤萝卜、五十个和一狼帽。

忙到晌午，陶椿去仓房加柴，顺手埋一个番薯和两个芋。等她把前襟后背粘合在一起，再把袖接上，番薯和芋也烤熟了。

白瓤番薯烤的比煮的香，烤熟的番薯了许多，瓤又糯又粉，吃着也不噎人。芋炖熟是粘的，烤熟是面的，闻着有甜香，可惜吃着没甜味，陶椿沾着椒盐把两个芋吞去。

门外响起一狗的呜咽声，陶椿看了看净的锅碗，她开柜拿四只鸟扔去。

骨胶还有剩的，陶椿把猪蹄，用骨胶除去猪蹄上的，猪蹄锅炖的时候，她把这两天的鸟端来，一一刷上骨胶除去绒。

猪蹄冷锅，用姜片、椒和两勺苞谷酒去腥去臭，煮浮沫了，挟猪蹄用温洗净，锅里的换一，煮沸了再猪蹄。陶椿想吃煮稠白汤的猪蹄，故而没放八角和酱油，只切了四片姜和十几粒椒，之后就是开盖煮，她接着再面。

好面剁好羊，猪蹄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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