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是香。”邬常顺说。

“要不等粉条完了，让大哥再送你回去？你们一家在康陵过年，年后天和了再回来。”陶椿主意，“小桃才三岁，又离家又离爹娘，她可能要哭好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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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椿跟姜红玉留家里没门，姜红玉把脏衣裳脏鞋拿来洗，陶椿站在家门前挽弓箭，目标是寒风里晃动的杂树枝、扔着鸟的雪堆、从屋路过的孤鸟……

“你们走的时候她哭没哭？”

陶椿跟邬常安简单地吃过晚饭，喂过狗，把剩的饭都放火炉上温着，两人回屋睡觉了。

说着话，饭也吃完了，邬家兄弟俩赶着把换回来的番薯和米面送去演武场。

“算了，不喊他们了，让他们睡，饭留一半搁炉上，他们夜里饿醒了再吃。”邬常安屋说，“累狠了，这会儿醒了也是难受，少吃顿饭不会饿坏，让他们睡。”

等邬常安忙活完了，他去喊哥嫂起来吃饭，听到有人应声，他去灶房等着。等了好一会儿不见人，门一看，卧房的门还关着，里面也没动静。

“哪会不哭，哭也不行，路上太冷了，不敢带她回来。一年雪天再回娘家，我把她留在她姑姑家，不带她去了。”孩没跟回来，姜红玉总有不踏实，心还是悬着的。

“可算吃到新鲜的叶菜了，大嫂，我们明年也半亩白菜。”陶椿说。

“她家那边有个山，歪斜着向，里面通风又和，陵里的白菜萝卜都放在里，所以搁得久，我们这边白菜冻坏的多。”邬常顺说。

“大嫂，你们回来的时候，小桃的病好没好？”陶椿问。

“鸟好吃，等我好了你看划不划算。”在吃鸟一事上，陶椿极有经验，她指挥他把鸟腹剖开，鸟脏扔给狗，骨架泡血埋雪堆里冻着。

“冻坏就冻坏，十棵能吃到两棵也行，坏的剁了喂，不嫌弃。”陶椿指邬常安一，“他还惦记着养鹅，鹅吃菜叶厉害，多少都能吃完。”

“好了，我们就是等她病好了才回来。”

陶椿饭的时候，邬常安坐灶烧火，对着火光，他把剩的两只鸟收拾了，净，两只麻雀一手可握。他嘀咕说：“不划算，费了老鼻的劲，这两坨还不够打个牙祭。”

放手上的活儿去灶房饭。

隔天，邬常安和陶椿醒来时，早饭已经好了，老大两天还没亮就爬起来了，二人把昨晚的剩饭吃了，又给他们了早饭，疙瘩汤醋溜白菜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