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嫂，一起屋再吃。”陶椿招呼一声。

“不了，我还想留着肚吃鹿。椿妹妹，你去吃饭吧，不用跟我客气，我也不是外人。”

“行。”要走了，陶椿想起来粉条还没泡，她问邬常安把粉条放哪儿了，她去扯一大把泡后锅的里。

终于坐到饭桌上，陶椿跟邬常安双双吁气，他们路上就各啃了两个苞谷馒，早饿没劲了，到家还得打起神寒暄一阵。

一碗粥肚，陶椿这才有心思啃剔鱼刺。

一桌九个人，陶母估量的能把菜和饭都吃完，但吃到最后还剩半锅粥，菜倒是都吃完了。

“都惦记着吃鹿啊。”陶母收拾碗筷的时候打趣一桌的人。

陶青柏笑，“反正我是惦记的。”

“我换双鞋就来。”陶椿说，“今晚个笋麂丝，怪味麂，鹿炖板栗。黄貂死的时候没放血，味估计有重，只能爆炒。”

“都行都行。”陶青竹说。

陶椿门，问：“装衣鞋的包袱放在你之前睡的屋？”

“嗯。”邬常安跟她一起，他也要去换双鞋。

屋里的床褥已经铺好了，靠墙还放着新木盆，陶椿啧啧几声，她改邪归正了待遇就上来了，之前从山外回来可没有什么新木盆。

换上棉鞋，陶椿门去准备饭，鹿已经化冻，她先鹿。和肋条还有脖先剔来，和肋条泡洗净，用苞谷酒、姜丝、葱段腌一腌，再倒上她之前舀起来的汤，一起装大砂锅里上蒸笼开蒸。

陶母端来一个陶罐，把鹿脏和洗净的切段丢罐里，加上香料和盐，她端着陶罐又去，这个拿到外面放炉上炖。

陶椿正在切鹿和脖，麂鹿是银红，还有奇异的香味，腥味不郁，吃这个不需要太多的佐料，免得遮盖了原味。

鹿切丝，用清、姜末、苞谷酒和盐腌着，抓一抓拌浆，陶椿洗洗手切笋丝。

“剩的都是炖的是吧？”冬仙问，“我来剁排骨和鹿。”

“行。”陶椿给她让个位。

蒸笼里的鹿蒸够一香的功夫，陶椿揭开蒸笼盖，一奇异的香味涌来，很快又散开不见了，再闻只以为是幻觉，这让人越发想尝一尝味。

陶椿把端来，陶家有从山外买的香油，照记忆里的，她取香油和少许黄豆酱调和，加辣椒油、椒面、蒜泥、醋、酱油、还有麦芽糖成糖，拌成一碗怪味。

鹿不了，剔除，再切丝，最后浇上，第一菜好了。

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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