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是苞谷碎米粥，一人一筷炒酸笋，不好吃但能饱腹。

“他们砍柴的时候从鸟窝里拿的，我帮忙烧的时候偷偷留了五个，小桃一个，你跟嫂各两个。”

“行，我拿扫帚来扫净。”邬常安说。

了？”雪娘笑。

陶棚里存放的陶都搬来，碎瓦土砾扫来，再在山谷里割五捆发黄的草铺地上，摊上被褥就能睡觉了。

黄昏时，山谷里暗了来，上山砍树的男人们回来了，得知老陶匠死了儿变得古怪不愿意让他们门借宿也不介意，有个棚住就满意了。

大锅饭虽不好吃，但吃完饭不用收拾，碗筷往盆里一丢就能屋睡觉了。

“多砍些树枝把这儿挡着，你们夜里睡棚里，人多也不会冷。”年婶跟邬常安说。

年婶让陶椿回去喊五六个人来帮忙。

的，里面空间够大，打地铺能容七八十人睡觉。

“伙夫的媳妇偷吃

一间屋睡八九个人，床是睡，姜红玉带的有孩，其他人让她们带着孩先睡床。

陶椿见瞒不过去只能老实承认，随之又接受一波调侃。

“梦里见。”陶椿说罢大步走了。

邬常安：“……也行吧，再试一。”

“陶椿，来一。”邬常安在外面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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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椿拿走鸟，一转去了。

邬常安还在门外等着，他接过桶问：“你晚上吃饱了吗？”

“我咋闻到了香味？”有那鼻灵的闻到味了。

“哎！”邬常安忍不住跟去一步，“就这？没表示？”

山谷里升起炊烟，缓缓消失在天边最后一缕光亮里，陶椿从灶房端两大碗饭，跟姜红玉和小桃坐一起吃。

“饱了，不过饭不好吃。”陶椿小声说，“你能给我们开小灶吗？”

陶椿闷笑，她站在灶房外把鸟剥了，壳扔泔桶里，自己吃了两个，剩的拿屋背着人小桃和姜红玉嘴里。

“亲你一？”陶椿挑眉问。

陶椿快步去，“有事？”

“给你们烧了一桶，走了大半天的山路，泡泡脚睡得舒服些。”邬常安把桶递过去，“倒了把桶给我拿来。”

“哎！你不是个好人！”邬常安气，“我以后不跟你说了。”

“好嘞。”陶椿兴，她提着桶跑去，同屋住的嫂婶们都打趣她有男人疼。

邬常安得意一笑，他左手摊开，上面有五个烤的鸟。

陶椿有些脸，她没接话，倒盆里，她拎着桶一溜烟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