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李山现在跟邬常安一样了，睡觉只能侧着睡，起的时候也是膝盖着地借着的力气爬起来。

像个鹌鹑一样缩了起来。

阿胜愧疚，他垂盯着地上浮动的柴灰，沉默地。

“听三嫂的。”阿胜乖巧地来一句，一瞬就被瞪了，他立

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陶椿觉得莫名其妙，懒得再搭理他们，她继续去搬石。

陶椿把提回去，立拿了药葫芦山，要吃草喝，它脸上的伤包扎不了，她只能多敷两层药粉，隔绝蚊虫攀爬。

说是这么说，陶椿吃完饭却没有歇，她提两个铜壶去打两壶，顺带把绳解开缠在角上，免得它山再被绳缠在树上了。

“待会儿再给你敷一次药。”陶椿摸摸角，说：“你是个聪明的家伙，不要去惹羚，它们脾气暴躁，角又尖利，你受伤了，对上它们你吃亏。”

午饭好了，陶椿也累了，她胳膊酸得都要端不起碗了。

别了，吃鱼吧。我们吃了羊，万一羊群来闻到味，惹怒了它们，我们可逃不了第二回 。”阿胜不敢再生事，他现在就盼着换粮队早回来，他能安安生生活着回去。

整个山谷找遍了，陶椿没看见狗，她大喊两声，狗吠声从山里传了来，她放柴捆去山里看。

刀疤脸甩了甩，把伤上的蚊虫甩飞。

邬常安痛快答应，他庆幸自己还有一只好手。

“不服啊？”她问，“你瞪他啥？阿胜不能听我的？”

陶椿咀嚼着饭，说：“待会儿你给我胳膊。”

照料了，陶椿去山谷捡柴，顺带找狗，黑狼和黑豹也不晓得跑哪儿去了，最后黑狼被羚撞了一，也不知严不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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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狼受伤了，它看见女主人摇了摇尾，勉站了起来。

她来来回回搬了四五十趟，勉在堆起三尺的石墙，上沿留一个不到一臂的通风。

“对啊对啊，这是我兄弟，哪能绕过我讨好你。”邬常安趁机说，他抬手勒住阿胜，笑不笑地说：“你说我说的对不对？你是不是我兄弟？不能对不起我的事吧？”

阿胜把鱼汤泡饭递里，“哥，能不能坐起来吃饭？”

陶椿盯着邬常安，这又发哪门的邪风？阿胜只能他的小弟？

“记了，看来没白遭罪。”陶椿夸一句，“那两羊暂时不能动，这两天要是没有其他的扭角羊山，我再把剥了，砍来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