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随你。”邬常安糊，“我是说给你穿，你想穿就穿。”

陶椿把碗递给邬常安，见他要用伤了膀的左胳膊来接，她忙制止：“我忘了你还有伤，我给你端着，你拿筷挟。”

陶椿往铜壶里看一，四条鱼，两个鱼，她都不认识，不是之前在定远侯陵逮的鲫鱼草鱼鲤鱼什么的，这山老潭的鱼或许现在很多年前，山外的已经灭绝了。

“刚刚在山里挖的，只找到了三株，估计是鸟拉屎把落土里了。”李山说，“姜去寒，让阿胜跟邬老三把姜吃了，山谷里风还大，他俩别着凉了。”

“等吃完饭，让李山来把鱼鳞刮了，晚上炖鱼吃。”陶椿说，“我记得我们带来的番薯还有剩的，等过雨，我挖几个坑把番薯埋土里。明年再过来，这儿或许会一大片番薯藤，或多或少总能收几袋番薯。”

汤炖好了，饭也焖好了，陶椿去喊邬常安过来吃饭。

陶椿盛的时候发现瓦罐里有两大坨黄姜，以为是李山或是阿胜带来的，她还说：“你们讲究，还带了姜，我们门的时候就带了米和番薯，其他的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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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黑熊烧了，等火灭了，我去把柴灰扫来，晚上我们挪到熊里，免得雨了来不及跑。”陶椿跟他商量，“潭里有鱼，邬常安钓了四条上来，你待会儿去把鱼鳞刮了，晚上炖鱼汤。明天要是雨你就别山打猎，我们钓鱼吃鱼，这儿的山你不熟，你要是在里面迷了路，我可没法去寻你。”

“我的衣裳脏了，借你的衣裳穿一。”陶椿说。

陶椿看一阿胜的伤，她倒小半碗苞谷酒，用布沾酒把整条胳膊都一，末了朝他额上摸一把，没发。

“我能端。”邬常安僵着胳膊接过碗，肩膀上的伤撕扯着疼，他暗暗气，好在把碗端稳了，“你看，我能自己端着吃，你去吃你的，忙了半天够累的。”

邬常安连连，她可真有神气，太能折腾了，不，是脑瓜太灵光了。

搭棚 如鱼得

邬常安见她着他的衣裳，他心窜起一把火，一意攀到脸上，他火急火燎地撩洗脸。

李山“哎”一声，他一个人山打猎还真有害怕，太没来，山里昏惨惨的，他多转几圈就转向了，要不是随手标记，他还真分不清东南西北。而且就他一个人，后的树枝断裂声、枯叶莫名咔嚓响、鸟叫突然消失等等都让他提心吊胆。一旦慌了神，地上虬结的老树看着像蛇，树上缠的藤枝看着也像蛇，他山的时候心慌手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