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从胡老嘴里得知老陶匠的儿可能死了，他们顿时理解了他，先前憋着的火也消了。

盘和碗装陶釜和陶盆里捆在背上，坛不常移动，坏的也就少，去年驮过去的坛就换去了一个，今年他们不带坛过去了，转而抬两个大缸。缸用麻绳捆起来，串个过去，一前一后两个人合力扛肩上。

都忙完了，二十多个人拿从家里带的粮坐在地上吃。

烙饼冷了又又，陶椿咬了两就扔给了狗，她剥两个煮填肚。

胡老又去棚去一趟，他拿了个豁的盘，从自己的包袱里拿五个白面包摆盘里。

“老桐，我们走了啊，等我回去了再来找你唠嗑。”胡老拍拍门，“晌午了你也不饭，我给你拿几个包在门放着，你记得吃。”

邬常安拿四个飞快跑过去放在门，其他人见了，纷纷从自己的粮里分一放过去。

“一、二、起！”抬缸的人喊着号抬起大缸。

牵牵狗的走在前面开路，陶椿跟在邬常安旁边，见他回看，她也跟着回。

“我觉得老陶匠的儿是死了。”邬常安说，“你怎么发现的？胡老都没察觉。”

“就是觉他神不对劲。”

邬常安不信，他试探着小声问：“你看见他儿了吧？”

陶椿：……

万万没想到他竟然想到这个方向来。

见她不吭声，邬常安以为自己猜对了，他竟然有兴奋，也不知兴奋个什么劲。

走断峰的山谷，前路……没有前路，这条路还是去年的这个时候有人走过，早就满了草，没有路。

走在最前面开路的人穿着至膝盖的靴，走路累归累，但能肆无忌惮地走，不怕踩到蛇。

二十四踩过去，到陶椿了，前面新踏来的小路蚊虫飞舞，黑狼和黑豹走在前面不住甩，它们个矮，蚊虫一个劲往它们嘴里和睛里飞。

陶椿拿件外衫罩上，一心专注地看路。

半个时辰后，走在后面抬缸的人喊：“换人，抬不动了。”

邬常安往后看，他把狗绳给陶椿，说：“我去抬，狗跟着你，它们要是想跑就解了绳。”

“好。”陶椿拿喝两，又往带柄的陶盘里倒，“给，你俩也喝，忘了你俩了，我该拿个钵给你俩当狗碗的。算了，这个给你俩用吧。”

狗喝了神了，草有野嘎嘎叫着飞起来，它俩挣着绳汪汪叫。

前面的路被横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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