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小叔家借两瓢面，我烙几个油饼。”陶椿递给他一个盆，说：“之前小婶说你去山里取的时候叫上两个堂兄弟，两个堂哥都去巡山了，你跟她提一句，看小叔要不要去。”

锅里现焦味，陶椿把他一顿臭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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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得了好她兴，也不细究，兴兴把手上的饼吃了。

邬常安端着面盆回来时，陶椿在择木耳，木耳掐掉上的啾也剁碎，跟猪混在一起。

锅底的烧开舀给他，陶椿刷锅准备炒馅。

面团好了，馅也炒好了，陶椿安排邬常安烧火，她跟姜红玉面剂往里面填馅，封好拍扁贴在油锅上烙。

朝初升，太，邬家的早饭也好了，邬常安又挨骂又受气，他不想对着陶椿的脸吃饭，回屋拿上取的衣裳和背篓，带上火折，拿走八个烙焦的油饼，他一声不吭地走了。

“火星朝南扒拉，都堆北边去了，一边的油饼要烙焦，一边还是生的。”陶椿恨不得拿铲铲他的，“再给我咔嚓咔嚓地掰，我把给你拧了。”

姜红玉在一旁憋笑，笑死了，她这才发现老三在陶椿面前甚至不敢大声说话。

苞谷粒难熟，饼要多烙一会儿，然而邬常安把控不好火候，盯着盯着，灶里的火苗还是飙起来了。

邬常顺抱着小桃来看，陶椿突然嫌他碍，她打发他去草，她要把荒掉的菜园重新起来。

陶椿把泡了一夜的猪洗净，又去找几野葱，跟猪一起剁碎。

天亮了，陶椿起床饭，她去仓房抓一捧木耳，烧两瓢把木耳泡着。

“早上什么饭？”邬常安来，“早饭，饿，我山估计午才回来。”

陶椿揭开面缸，里面空了，只剩薄薄的一层面灰落在缸底。

邬常安想霸气地来一句“你来拧”，但还没活够，只能憋屈地拿火钳在灶里捣。

邬常顺本来打算明天陪老三上山找蜂巢的，突然遭了骂，他顿时改了主意。

“我来和面？”邬常安问。

“早上吃面？不是没面了吗？”姜红玉来问，“要我帮忙吗？”

“小叔老了，不山了，我取了分他就行了。”邬常安端着盆走了。

“半瓢玉米面半瓢白面，混一起用开。”陶椿跟他说怎么。

“去小叔家借了两瓢面，早上烙饼。”陶椿说，“大嫂你洗手，待会儿来给我帮帮忙。”

邬常安埋着不吭声，他把手里的树枝折得咔嚓咔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