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惊讶，“又又香，我想想，跟鸭鱼的都不一样。”

陶椿吃得齿生津，这菜可比她上辈吃得好吃多了，鼠脂肪多，膘少，炒熟后不柴也不腻，得像蛙，又比蛙有嚼劲。

邬常安把饭盛来，见桌上的三大一小都斯哈斯哈地在吃鼠，他也伸手挟了一坨尝了尝。

陶椿看他，“味不错吧？”

“难怪蛇喜吃耗。”邬常安，“的确是。”

陶椿给他一脚，“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邬常安垂，嘴角悄悄勾起。

狼群来扰 山里的一个新陵

“米汤没端来？我去端。”邬常顺起，他嘶气，说：“才吃的时候不觉得，吃多了还辣。”

陶椿伸去的手顿住了，她暗不妙，一好菜的愉让她了，竟是忘了胃有病的事了。

她端来蒸的南瓜，这才是她养胃的菜。

“谁喝米汤？”邬常顺直接把装米汤的盆端来了，“灶台上还放了两碗米汤，老三，是不是你们两的？”

“是她跟小桃的，你去端来。”邬常安说。

姜红玉扭看他一，她故意问：“她是谁？”

“对啊，是谁？”陶椿也问。

“是婶婶？”小桃不确定了。

姜红玉给孩舀一勺羹，说：“快吃饭，大人说话小孩不能嘴。”

“是我吗？”陶椿挟一坨南瓜喂嘴里，她不解地说：“我也有名字啊。”

邬常安不搭话，他心想他可不晓得女鬼的名字。

邬常顺端两碗米汤来了，一碗递给小桃，一碗放在老三手边，抬手的时候朝老三上拍一掌，这一掌他早就想打了，在媳妇面前装腔作势算什么本事。

邬常安吃哑亏，他把米汤碗挪到陶椿手边。

“给，陶椿。”

陶椿笑眯眯地端碗喝一，她冲姜红玉一笑，这个嫂真不错。

饭吃完，陶椿收拾碗筷灶房，她揭开锅盖一看，锅里净净的，饭都吃没了。她不由哑然，一时拿不准这家人的胃。前一天的午饭是姜红玉的，就炒了一大盘酸笋腊外加两碗蒸，四个大人一个孩，这菜在她看来有不够吃，但其他人都没意见。今天她多炒了一小盆田鼠，最少也有两斤，她估摸着菜会吃不完，然而盆光碗光。

想到这儿，陶椿打开柜，早上蒸的馍也吃完了，稀饭也没剩。她算是明白了，这几个人胃都不小，但能将就，饭菜多就多吃，饭菜少就少吃，吃不吃的饱无所谓，有吃的就行，反正不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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