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般鲁莽，这般事不顾后果，甚至还敢在天脚这般羞辱朝中官员……虽然也有不将小皇帝放在里的意思，但这样的目中无人，更能让人放心。

我是什么问题了吗？ （一）

而后又：“我就是太累了，一时没缓过来，而且也不是很饿，放心吧，我一个大活人，还能饿着自已？半夜饿了还能起来自已找吃的，你别想太多。”

而沈安言能主动问这些问题，她其实是很开心的，这意味着沈安言也能发现自已的问题所在了，那况就没她想象的那么严重。

“其实我对心理学也不懂，连医术我都是在这个时代现学的，”杨婉玉说，“但是阿言，如果不看我的反应，你真的觉得自已没有问题吗？”

他很少这样去问谁，自已有没有错什么事。

所以顿了顿，他垂着眸，着自已的手指，又问：“我是不是……心理上现了什么问题？”

杨婉玉是当大夫的，什么血腥恶心的场面没见过，以前他们在葬岗逃命时，对着散发着恶臭的尸都能把馒啃得嘎嘎香，现在这样……多半是担忧他，才没心吃东西的。

而杨婉玉自然也知他是这样的打算，所以也没想好要不要跟他说那些话，或者……应该怎么跟他说。

一气，“嗯。”

他轻声说：“你再吃一吧，都一天没吃东西了。”

好一会儿后，才看着沈安言问：“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沈安言能觉得来，杨婉玉对他的担忧，不仅仅只是因为他杀了三个人。

杨婉玉放了筷，拿着手帕了嘴，让人收拾好剩的饭菜后，就推着沈安言去了后园那边的亭。

她在旁边坐，等着人送上茶后，倒了一杯给沈安言，又给自已倒了一杯，了，一一慢慢饮着，看着还惬意的。

杨婉玉无奈笑着说：“怎么？我现在吃饭都得像你被押着吃药一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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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杨婉玉的反应让他觉得……自已是不是真的错了，是不是他自已忽略了什么，是不是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变得不像自已了。

杨婉玉也没能吃完，吃了两就吃不去了，可沈安言看着她，神变得黯淡暗和自责。

小皇帝和萧景容更放心他了，他在睿国才能更自在。

他们一向节俭，一般都是两三个菜，而且都是小份的。

因为他习惯了在事之前就思考好任何事，杀了那三个人渣的确是随心所为，但也只是为了让萧景容和小皇帝更放心他罢了。

沈安言就没再说什么。

沈安言犹豫着，试探问：“婉婉，你真的觉得我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