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爷自然是不肯的。

他只给老王妃两个选择，一个是接纳自已心的男人住王府，一个是他带着喜的人远走飞。

老王妃都不愿意接受。

她甚至还试图把持府中财库，不让老王爷拿走一分钱，想着若是没有银钱，老王爷想浪迹天涯也不可能了。

可那个男人有钱啊。

他有宅，还有一笔存款，他养得起老王爷。

最终，老王爷还是跟那个男人私奔离开了。

沈安言：“所以，老王爷本没死，只是跟旁人私奔了？”

“不，”红袖说，“死了，是老王妃派人去杀的。”

“……”

“老王爷执意要离开，趁着老王妃不注意跑了，老王妃哭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便秘密找了杀手，把老王爷和那个男人都杀了，后来将老王爷的尸首秘密运回了，对外说是老王爷因病去世。”

沈安言听着，也没什么太大的绪起伏，只当听了个故事。

他说：“这些便烧了吧，也不必留着了。”

“是。”

吃了晚膳又喝了汤药，沈安言重新回了书房，坐在书桌前看着这些被整理好的册，发呆沉思。

红袖来了，见他这般，便轻声问：“公是在想老王妃的事？”

沈安言回过神来，听了她的话，满脸疑惑，“我为什么要去想一个死人的事？”

“……”

琢磨红袖的意思，沈安言又叹气：“我在你们心里，原来竟是这般好人吗？”

他问：“你觉得我后悔杀了老王妃？”

红袖谨慎回答：“如今得知老王妃这般疯事有因，属便以为公心生慈悲，后悔没有给老王妃一个痛快。”

沈安言只好无奈：“你们为什么总把我想得这么好呢？那老王爷负了她，跟我有什么关系？凭什么她受了苦，却要我来付代价？再者说，老王爷哪里就叫负了她？在这个世上，有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幸男人的也不在少数，老王爷与她不过是门当对联姻，她若是受不住，那便学端王妃年少那会儿，早早就上山当尼姑，岂不是更自在？”

每个时代都有每个时代的规则，就如他当年被迫委萧景容，要么就乖乖受着，要么就脆自尽，没有谁负了谁的说法，只是这个时代太过残酷，选择活着本就是自作自受。

如果是在现代，沈安言可以拍手叫好，说一句老王爷死有余辜。

可老王爷生来的时候，这个时代输给他的思想就是他贵为皇，男人女人随便幸，他得了封地，成了王爷，怎么连个男人都不能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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