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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他们没有尽力……”云松不服气地小声嘟囔。

云松其实能猜到他要跟自已说什么，心里有些不开心，可是又觉得方才的确是自已无理取闹的，沈安言就算打他骂他也是应该的。

是香炉烟熏传的香，而是属于沈安言上的那很清冽的香味。

沉默了好一会儿，云松才说：“公的意思是说，不后悔曾经的选择，所以很激遇到那些人，就算他们没有保护好公，但公也愿意记着他们的恩吗？”

也把公看作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吗？ （三）

沈安言就：“不用现在就懂，将来总有一天会慢慢明白的。”

想了想，他又抬：“可是他们确实没有保护好公啊！”

云松低闷声，并没有因为被夸赞了而到兴。

沈安言让他坐在旁边的凳上，他不想坐，就脆蹲靠在沈安言的椅边上，双手攀在椅的扶手上，仰看着沈安言。

他看起来委屈又难过，却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愧疚和张。

沈安言笑着说：“你看，这不就是懂了吗？”

云松轻声说：“公，我好像不是很懂……”

他又说：“我曾经活得卑微低贱，却也活得实实在在，如果能重来，我一定能比过去得更好，但没有重来的机会也没什么好遗憾的，我一直都在尽力去我认为正确的事，所以我也不后悔，至于那些苦难和不快乐，都只是成的代价而已。”

沈安言招招手，柔声：“过来，有话跟你说。”

云松想了想，有想不太清楚这个问题。

沈安言摸摸他的脑袋，轻声说：“云松，人是没有办法改变自已的的，也无法改变过去的选择，无论我曾经是个什么样的人，我都不后悔选择成为那样的人。”

云松看着他，底亮晶晶的，那里面清澈又净，是沈安言曾经无力护住，但如今又十分羡慕的东西。

像是犯了错误死不悔改，但是又害怕被责罚的小崽。

“但是他们也没有义务舍弃一切保护好我啊，”沈安言摸着他的脑袋柔声，“人这一生需要照顾和保护的东西太多了，而在照顾我这件事上，他们已经尽力了。”

“那如果有一天，我让你和你去保护端王妃，可是端王妃又叫你们去保护端王殿，你跟你是选择豁一切保护端王妃，还是保护端王殿？”

他磨磨蹭蹭地靠近沈安言。

让人觉得很舒服。

他脑回路本来就奇特的，回答不上问题就容易把思路岔到其他地方，半是疑惑半是恍然：“所以公对摄政王来说很重要吗？就像端王妃对公来说也很重要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