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笑眯眯：“叔母不必跟朕客气，都是一家人，快坐吧。”

沈安言犹豫了一，还是在小太监搬上来的凳上坐了。

凳很大，是实木的，也很稳，而且上面还贴心地了又又厚的垫，坐着十分舒服。

同时小太监还把小桌也搬了过来，上面有茶和心。

只是沈安言没心喝茶，也没心吃心。

小皇帝便柔声：“方才说的话，叔母都听到了吧？”

“是，”沈安言垂眸，而后又，“草民姓沈，名安言，皇上也可唤草民的表字——青落。”

“叔母确定要朕这么喊吗？”小皇帝笑眯眯看着他，底多了几分锐利。

沈安言垂眸，也知后果，但还是：“是。”

“好，沈安言，沈青落，青落公……”小皇帝喃喃了一句，随即便拍着桌面厉声，“你好大的胆！”

殿没有太监女，但沈安言还是从凳上前起，在小皇帝面前跪了。

小皇帝眯眸看着他，沉声：“沈安言，你可知你犯了什么罪？！”

沈安言垂着眸：“草民知罪。”

“你是睿国人，如今却在秦国事，此为通敌叛国知罪，朕要诛你九族都不为过！你还有何话要辩解？！”

“草民无话可辩解。”

“那便是说，”小皇帝顿了顿，声音更沉了几分，“朕杀了你也可以？”

“是。”

小皇帝没再说话，殿的气氛便开始变得肃穆而沉重，压得人仿佛要不上气来。

好一会儿后，小皇帝才又眯眸，看着沈安言：“朕也不跟你演戏，你也知朕轻易不会杀你，舍不得你死的人可太多了，朕不这个恶人……”

沈安言没说话。

小皇帝又：“你的罪，朕不想论，你不想朕的叔母，朕也求不得，那朕便与你说些实际的。”

而后就：“你起来坐吧。”

“谢皇上。”

等沈安言被小太监搀扶着起来坐好后，小皇帝才开：“你是不是很好奇，朕跟西域派来的使臣，还有端王都说了些什么？”

沈安言也实话实说：“是。”

“朕其实也没跟他们说什么，西域派来的使臣送来了很多宝贝，其中不乏各珍贵的丹药，说是要给朕赔礼歉，还要与朕好，不过……”小皇帝顿了顿，又轻声笑了一，“朕知，西域也派人去了秦国，还见了翼王。”

沈安言面上在认真听小皇帝说，可心里却已经翻江倒海。

小皇帝居然连这个都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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