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言在他风的时候，也拿着火钳拨着炭火发呆。

以沈安言的，应当不会在这时候说这些话，他完全可以徐徐图之，也没必要在这个节骨上把话跟他说得这么明白。

他索朝着窗那边走去，在窗边了好一会儿风，垂眸，看着窗台上的那束梅，想起杨婉玉也时常喜摘放在窗台，心里便又柔了起来。

但他没有立刻转看向沈安言，而是在原地沉默了好一会儿，似乎在调整自已的绪。

毕竟照沈安言的意思，这人日后可能还会有意无意地提醒杨婉玉不要陷，他跟杨婉玉之间……也始终无法像寻常的夫妻那般恩恩，卿卿我我。

可惜他这次受的打击有大，一时还调整不过来。

“殿，”沈安言叹气，“人各有命，我能活到今日已经很兴了，这五年来，我该的事不该的事都了，我活得很痛快，我如今回到睿国，既是为了助殿成事，也是为了完成自已最后的心愿。”

会动了她的位置，但一旦你们彼此陷，想要的东西就会多了，难殿觉得……婉婉想要的仅仅是那个位置吗？就像殿想要的，难仅仅只是婉婉后的助力吗？”

其实，他心里明白沈安言是对的。

杨婉玉也早知他是什么样的人，与他之间也未必真就如他所想的那般恩，只是他们各有所需罢了。

或许我还能回到我的家乡 （四）

他有时候也觉得装疯卖傻好的，反正彼此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就好。

秦怿不知是觉得自已说不过沈安言，还是自已的心思被看得太清楚，闷起要离开。

这条路注定风雨兼程，难见彩虹，自然不该有更多的羁绊，他无法为了杨婉玉守如玉，又何必装一副意切的模样。

不知过了多久，秦怿忽然转看向沈安言：“你是觉得自已撑不了多久了，才会与本王说这些吗？”

沈安言却又问：“殿来这儿，就只是为了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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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怿便重新回到他面前坐，“可夫人说你已经比之前更好了，御医也说过，你为睿国人，回了睿国休养会更好……”

果然，秦怿又顿住了脚步。

秦怿一噎。

而后他又说：“若殿不说，我自然也不会说。”

闻言，便说：“我也不知我还能活多久，没准儿过几天就没了，有些话自然是能早说便早说。”

“我提醒殿与婉婉注意分寸，不是不让你们彼此相，只是希望婉婉不要在你上期待太多，殿也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