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凫迷迷糊糊的，半懂半不懂，但还是垂眸：“谨遵主人教诲。”

虽然不太懂，但主人说得肯定没错。

而且……她又不喜男人，懂那么多也没用。

然后杨婉玉就摸摸玉凫的，叹气：“不过跟你说这些也没用，你也用不上，你对那些臭男人也不兴趣。”

玉凫便害羞着红了脸。

“走吧，跟我去找阿言。”

“是。”

刚到沈安言的宅，杨婉玉便看到这人披着白棉袄坐在廊看雪，旁还站着一个穿着红劲裳束着尾的漂亮女。

玉凫替杨婉玉撑着伞，两人走到廊，才把伞收了起来。

沈安言便转看向她，有些意外：“怎么这个时候来？”

红衣女便朝着杨婉玉行礼，“红袖见过王妃。”

而玉凫也朝着沈安言行礼，“见过公。”

杨婉玉就挥挥手：“你俩谈说去吧，我有事同你家公商量。”

玉凫红了脸，红袖倒是没什么表，她一贯是冷冰冰的，先是看了一沈安言，见他同意后，才朝着杨婉玉拱手，“是。”

随后目光才看向玉凫，两人对视时，那冰冷的神便多了几分温柔。

她们两个一走，杨婉玉就在一旁的栏杆上坐。

沈安言无奈：“推我去书房……你好歹也是个王妃，坐在这里像什么样？”

“王妃怎么了？王妃还不是不由已的……”她抢了沈安言拿在手里的桃，直接啃了一，“你这儿的雪桃怎么比端王府的好吃？”

“……喜就多吃几个，都是端王送来的。”

“……”

沈安言看着她，沉默了几秒，才：“你跟秦怿……”

“打住，”杨婉玉抬手，“我刚刚才哄了秦怿一遍，我可不想再哄你，别问，问就是自愿的。”

沈安言便没再问。

可他那垂眸发呆的小模样，却看得杨婉玉叹气，只好又说：“我真的没你们想象的那么伟大，可以为了某个人而牺牲自已的幸福，虽然也的确有一你的原因在，可其实我当这么端王妃，真没什么好委屈的。”

她又说：“是，秦怿这个人吧，站在现代女人的角度来说，确实人渣又猥琐，别人睡女人是睡女人，他睡女人还带着利用，可这个时代，有几个男人不是这样的？那些女人呢，也都是自愿的，拉都拉不住，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还能说什么呢？”

那个魁也好，她曾经的贴侍女也罢，她们难不知秦怿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甚至当初秦怿跟她们睡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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