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手里正拿着一幅画，正看得津津有味，沈安言隐约间能看到那是他在摄政王府时随手作的一幅画，也不知是谁从摄政王府偷来的。

他着气，微微一笑，“不碍事，就是有累，开门吧。”

不过这样的君王不好找，更何况还是在一家之姓中找。

杨家姑娘（一）

沈安言：……

沈安言便笑着说：“无碍，我方才也没睡好，一直在梦，起来醒醒神也不错，正好也想见识一，秦国第一人儿什么样。”

袁墨蹙眉扫了他一，他便立闭嘴了，可面上还是带着绪。

虽说是隔书房，但房与房之间也有些距离，沈安言不好，白日里还不觉得，现在只觉得走一步都十分费力气。

秦国落魄到打仗都还得靠女人上场却一直没覆灭，便是靠这位大将军一力支撑，守住了最重要的边境防线。

也不知还能不能撑得过半年……

沈安言也没想到自已如今的竟然这么差，这么短的路都受不住。

秦国有名将，也有能臣，民间也一定有不少英才能人，唯一缺的便是一位开明优秀的君王，这位君王还得敢于废除旧制，颁布新政，改变秦国如今的萎靡风气。

他又呼一浊气，听着有些生气，“什么事了？”

袁墨虽然担忧，却也只能把门打开，扶着沈安言去。

最重要的是，若不是有杨麒将军撑着，秦国还不知要死多少女人，而杨麒之所以遭到忌惮和压迫，不仅是因为他功盖主，还因为他曾联合过一众文臣抨击权贵弟，认为战场不该由女上场……

袁朗就在门外等候，见到沈安言打着哈欠来，连发丝儿都是蔫的，便有些心疼地埋怨：“那杨姑娘也真是的，早不来晚不来，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来见公？这三更半夜的……她不睡觉，公还要睡觉呢！”

袁墨见状，赶忙起去扶着他，然后替他穿衣束发。

书房里着蜡烛，烛光微弱，沈安言被袁墨搀扶着走去时，一抬便看到了一个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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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时，半夜一两。

袁墨就隔着帘帐对他说话，轻声：“回公，丑时了……”

袁墨才又赶忙说：“杨姑娘来了，就在隔书房，说是要见一见公。”

几个呼后，他才勉动了。

迷糊间，沈安言还换算了一时间。

袁墨也曾跟他说过杨婉玉的事，但他对杨麒将军却一直心怀敬重。

等走到隔书房门前时，他已是气吁吁，连袁墨都有些心疼了，“公……”